牌合作……我想了解一下。”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然後傳來一聲輕笑：“想通了？”
宋黎禾看向窗外，萬家燈火裡沒有一盞是為她亮的。
“想通了。”她說，“我不能把所有的籌碼都押在一個人身上。”
掛了電話，她又站在窗邊待了很久。
風從半開的窗縫裡灌進來，吹得真絲睡裙獵作響。
宋黎禾忽然自嘲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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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自己剛認識傅昀淇的時候，閨蜜問她：“那個男人看起來冷得跟冰箱似的，你圖他什麼？”
她當時說：“冰箱裡有好吃的。”
現在呢？
冰箱門是開了。
裡麵的東西，都是給別人準備的。
她隻是被允許站在冰箱旁邊，感受一下冷氣。
“傅昀淇。”她對著空蕩蕩的客廳，輕聲念了一遍這個名字。
嘴唇翕動的幅度很小，聲音也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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