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秋收後,就有餘糧,春香說了,賣了餘糧,就給他看病去。
他不甘心,自己真的不能和春香做真正的夫妻,自己揍不出孩子。
他清楚記得,老爹第一次領他去窯子店,他真的行過。
有著這個信心,他乾活更起勁了。
另一片玉米地裡,春香邊係著上衣扣子,邊衝著一旁興致未儘的寧四說道:
“四哥,我總覺得玉米秧子裡有一雙眼睛,在看著咱倆。我怕。”
“怕什麼?有四哥在,誰也不敢拿你怎麼樣?”
“我怕被人抓住,把咱倆脖子上掛上破鞋,遊大街。”
“別忘了,你四哥是誰,鄉公所文書,鄉長眼裡紅人。”
寧四不以為然,繼續吹著。
“我怕是老根,可就糟了。”
“衝他那傻樣,他也想不到這個地方,再說了,知道了能怎樣,我可是他的恩人。”
“就那點小恩小惠,還恩人呢!”
春香嘴一撇。
“你不知道,前幾天開會,當著他的麵,又抓走了幾個地主反革命分子,他不害怕嗎?”
“他老實本分,有什麼可害怕的。”
“我可對他說了,原來名單上可有他的名字,是我把他劃掉了。”
“哦!難怪,他還想給你送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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