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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起這麼著急離開，都不願意聽，他是真信了張二河交代了。
聽聞此話，趙明理的手僵在袖子裡，臉上陰晴不定。
而身後幾個剛才竊笑的獄卒也低著腦袋，眼中閃過詫異。
他們沒想到雲起竟然真審問出來了。
還這麼簡單！
“說吧，你能交代什麼？”
“若真有用，那我可以幫你請奏一份坦白從寬，協助調查的文書！”
“我作為此案的主使官，應當是能留你一條活命！”
聽聞此話的暗樁趕忙點頭。
“左相，左相！”
“張二河與左相有關係！”
“不，應該是左相的兒子，與錢少白有關係！”
“左相知不知道我不清楚，但左相之子肯定參與這私鹽販賣一事！”
這話一出，雲起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好，太好了！
這下人證是有了。
不過雲起還是佯裝出一副已經知曉，平靜的模樣。
“就這？沒了？”
見狀，暗樁傻眼了。
張二河這都交代了？
草擬嗎！
心中暗罵一句，暗樁的腦子裡瘋狂回想。
“對！”
“對，雲大人，還有，還有漕司！”
“轉運使也參與其中！”
此話讓雲起瞳孔一縮，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之色。
好家夥！
還有個從三品的轉運使參與其中。
好好好！
這下，雲起也不再裝了，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我還真不知道！”
“你可敢為你說的話負責？”
“敢，千真萬確啊雲大人！”，暗樁的腦袋跟啄木鳥似的，連連點頭。
“馬千山，讓他簽字畫押！”
“然後幫我代筆一份他協助調查的文書！”
說罷，雲起拉著趙明理離開了這間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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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大人，看來這抽絲剝繭的磨工夫，不如我這武將的斷頭飯好使啊。”
趙明理臉皮抽了兩下，一個字都接不上來。
說著，雲起把金牌取了出來。
“供詞記好了，少一個字，趙大人擔不起這責！”
趙明理的腿往後撤了半步，拱手的時候袖子都在抖。
“下官，遵命。”
片刻後，雲起拿著那暗樁交代的供詞一間牢房一間牢房的溜達。
趙明理一直被他帶在身邊，不讓他離開自己任何視線。
甚至是那幾名獄卒雲起都沒放過，也一同帶著。
離開？
他雲起怎麼可能給這些家夥取通風報信的機會！
等到供詞上簽滿了名字，畫滿了手印，時間也來到了辰時。
看著那份供詞，雲起滿意點頭。
旋即，雲起看向了趙明理。
“趙大人。”
“大牢裡，一隻蒼蠅都不準飛出去，一隻蒼蠅也不準進來！”
“早朝結束，要是死了一個，沒了一個，你同罪處理！”
趙明理吞咽了一口口水，把頭低到了胸口。
“明白。”
旋即，雲起跨出刑部大牢。
馬千山在門外等著，手裡攥著另外一份剛按完手印的供詞。
“少主，要不要現在就去挖賬本？”
雲起點了點頭，緩緩道：“你親自帶人去”
“拿到賬本後立刻進宮！”
“禁軍若不給你進的話，就傳我號令，耽擱了唯他們試問！”
“硬氣一點！”
雲起把供詞接過來揣進懷裡，抬頭看了一眼天色便往馬廄走去。
“明白了少主！”
......
金鑾殿的鐘聲敲了三下，餘音還在簷角上打轉。
百官魚貫入殿，今天的朝堂上多了幾張已經好幾日沒出現的麵孔。
左相錢淵站在文臣隊列的最前方，一身朝服漿板板正正。
臉色帶著病氣，可那雙眼睛亮得紮人。
女帝趙曌落座，目光掃過殿內一圈，在末尾的雲起身上停了兩息。
她還未開口，錢淵便持著笏板跨出了隊列。
“老臣彈劾京畿緝查特使雲起！”
他的聲音在大殿裡傳開，百官的目光齊齊看向了他。
“準！”，趙曌點頭，緩聲道。
旋即，錢淵恭敬道。
“此子昨夜無故私調一千禁軍出城，擅動兵戈，致使京城人心惶惶！”
錢淵把笏板往前一遞，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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