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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能防住這兩天就行。後續等摸清楚韓敬的布局再另想辦法。”
李治剛把黑瓶放進矮櫃最深處，外麵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籬笆那邊傳來“砰”的一聲響，像是被什麼東西用力推開了。
趙石頭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
“又有人來了！穿灰袍的！四個！”
李治還沒走到門口，就聽見院門被踹開的聲音，他跨出門檻的時候看到籬笆門已經歪了半邊，四道灰影正往院裡走。
領頭那人邊走邊抬起手裡的令牌，正對著李治正麵，動作幅度很大，在日光下閃著刺眼的光。
“內務堂執法隊！有人舉報獨立峰私藏宗門禁物！”
蘇夜闌在他身後兩步的位置站定。
“舉報？誰舉報的？”
“舉報人身份不能透露。”
領頭那人把令牌收了回去。
“我們要搜一下你的住處。這是正式命令。”
他從懷裡抽出一張疊好的紙展開來，確實是蓋了內務堂紅印的搜查令，紙麵很新，字跡墨色也不深，明顯是剛簽不久。
李治站在原地沒動。
“搜哪一間？”
“你住的那間，還有旁邊那個藥老住的那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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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老不是獨立峰的人，他隻是借住，你們搜他的屋要經過他本人同意。”
“藥物存放區域涉及的物品可能與其他事件存在交叉，屬於常規搜查範圍。再說他隻是住在你們這邊，又不是宗門正式弟子，他的屋子也在獨立峰這片地界裡，搜一下怎麼了？”
領頭那人說完，就朝身後的三人揚了一下下巴。
“進去搜。”
三個人從他身側魚貫而過，推開了藥老那間屋的門。
片刻之後裡麵傳來翻動物品的聲響，陶罐和木箱被挪動的動靜，還有藥老含含糊糊的聲音。
“找什麼呢……我這兒沒什麼值錢東西……”
接著是蘇夜闌快步走進去的聲音。
“藥老您坐著別動，讓他們翻就行。”
李治站在門口看著領頭那人。
“你們到底在找什麼？”
“一塊玉牌。”
領頭那人說。
“巴掌大，青色，有裂紋。有人報稱你們今天上午從主殿西側舊走廊那邊攜帶可疑物品返回獨立峰。”
“玉牌是韓敬給的。”
領頭那人聽到“韓敬”兩個字的時候，眉頭微動了一下。
“韓敬？韓敬早就離開赤陽堂了，他怎麼給你東西？”
“他昨天托人帶信，約我在舊演武場見麵，說有一塊關於舊封印的玉牌需要處理。我拿到之後就帶回來了。”
領頭那人盯著他看了兩秒，似乎在權衡他話裡的可信度。
屋裡翻東西的聲音還在繼續，趙石頭站在藥田那邊不敢靠近，但一直朝這邊張望。
過了一會兒一個灰袍人從藥老屋裡走出來，手裡攥著那隻黑色的小瓶，瓶蓋還沒擰緊。
“翻到了這個。放在矮櫃最裡麵，蓋著乾布。”
領頭那人接過黑瓶拔開瓶蓋往裡麵看了一眼，然後抬頭看向李治。
“玉牌在這兒？”
“對。就在瓶子裡。”
領頭那人盯著他的臉又看了片刻，然後把瓶蓋擰緊，把黑瓶握在手裡，對著身後的執法隊員偏了一下頭。
“回堂。東西帶回去交差。”
李治站在原地看著他們轉身往外走，到了籬笆門口的時候忽然開口說了一句。
“你們怎麼知道玉牌在西邊舊走廊那邊？”
領頭那人步子頓了一下，側過半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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