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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壇的門在哪裡？”
“祭壇底部有一個向下的入口，入口處有一道鐵門。”
陳覆的手伸出來，指了一條橫穿紅石堆的路徑，沿坡下行半裡。
“就是那邊。你把令牌和鑰匙並排插進門上的兩個孔，一起轉動就能開。”
陳覆說完轉身走向石堆另一側，把地上的舊陶碗和水囊一並提起來。
“我在這邊等你們回來。”
李治握著鑰匙沒有立刻走，他站在原地看著陳覆的背影走遠後，把令牌和鑰匙湊近了比了一下。
“係統，這兩件東西確實是同一批鑄造的嗎？”
【兩塊材質一致，鑄造工藝相同，磨損程度接近。應屬同期鑄造的配對組件。令牌和鑰匙的邊緣嵌合無偏差，同源鑄造。】
“那舊軸呢？陳覆說是關於血煉陣法的記載？”
【令牌與鑰匙的鑄造工藝特征顯示，其所對應的整體結構在早期設計階段可能同時包含陣法和封印兩類功能，舊軸的內容應該就是其中一部分。】
【鑰匙與令牌的配合使用方式與陳覆所說一致，舊軸的存在與否並不影響兩件物品對祭壇門的開啟功能。但如果舊軸中確實記載了令牌與鑰匙組合後的進一步用途，取得舊軸可能有助於更全麵地了解令牌實際可使用的範圍。】
李治把令牌和鑰匙一並收進懷裡。
“先去開門。把舊軸拿到手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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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治照著陳覆指的方向，穿過成片紅石堆，順著緩坡往下走。
一路走一路打量周遭地勢，他心底暗自思索。
“半裡左右的凹陷地帶，應該就是藏門的位置。”
果然行出不遠，地麵緩緩下陷，穀底正中靜靜立著一扇鐵門。
李治走近細看，低聲自語。
“鏽跡這麼厚，看來荒廢很久了。”
他視線落在門板鎖孔上，眼神一定。
“雙鎖孔，大小、間距剛好對得上令牌和銅環鑰匙，果然是配套機關。”
李治蹲下身，將兩件物件並排卡入孔中，同時往右旋。
“哢、哢。”
兩聲鎖芯響動同步響起，門內傳來低沉厚重的機關滾動聲，鐵門順勢漏出一道窄縫。
微涼的陳年濁氣撲麵而來，塵土味極重。
“封死太久沒通風了。”
他隨口輕喃一句，收好令牌與鑰匙，伸手拉住門板往裡一推。
斜向下的密道露了出來，岩壁粗糙，兩側嵌著一排排老舊壁燈。
短短三四丈便走到通道儘頭，一間方正石室豁然開闊。
他徑直走到西側牆根，手掌貼著石板逐一摸索。
“這塊鬆了。”
李治摸出短鏟，插進縫隙輕輕一撬，石板當即翹起。
底下是一方淺坑，裡麵靜靜擺著一隻無鎖鐵盒。
他拿起來拂去薄灰，開蓋一看，眼底微亮。
“果然有東西。”
盒裡是一卷硬紙舊軸，封口泛黃的標簽上，幾行墨字清晰可辨。
“血煉陣法·北境祭壇？”
李治輕聲念出字跡，眉頭微蹙。
“確實是祭壇陣法的圖紙。”
他沒急著帶走鐵盒，先將卷軸取在手裡掂了掂，走到石室門口回望一圈。
“這裡看著普通，居然藏著北境陣法的線索。”
沉吟片刻，他低聲自語。
“先歸位複原，不留痕跡最穩妥。”
他把鐵盒放回淺坑，嚴絲合縫蓋好石板，起身站在通道入口翻開展軸。
目光掃過圖中標注，他心頭一動。
“這位置……是北境更深處，從來沒去過的荒域。”
確認完關鍵信息，他收好卷軸，快步順著通道走出地麵，伸手將鐵門重新合攏鎖死。
剛繞回紅石堆，就見陳覆在原地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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