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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歡眼中閃過一抹不甘。
雖然一閃而過，但還是清晰地落入寧姝眼中。
寧姝嗤了一聲，一擺手，便有幾個下人上前，把容歡請離了書房的院子。
寧姝重新看向管事：“管事對世子忠心耿耿，這樣的忠仆可實在少見得很，我也不是什麼心狠手辣的人。”
不等管事鬆口氣，寧姝接著道：“打你十杖，給我出出氣得了。”
管事屁股一緊。
十杖聽著不多，但對他一個文弱書生而言，跟酷刑也差不了多少。
但他理虧在先，更怕多說幾句，把責任都推到顧臨風身上，隻好咬著牙受了。
寧姝親眼看著他受完刑，才起身離開。
“顧臨風也該回來了吧？”
小滿看了一眼天色，搖了搖頭：“聽說自從姨娘管家以來，世子就沒那麼早回家了，現在都是天黑了才會回來。”
寧姝點點頭。
很快，夜幕降臨。
顧臨風剛結束一整天的勞累，跟著幾個朋友去了酒樓。
“臨風，光喝酒有什麼意思，你一會兒乾脆別急著走，跟我們去更刺激的地兒玩玩，保準你一次就愛上！”
說話的是宣平侯府的世子，出了名的浪蕩公子。
顧臨風眉頭微皺，將落在自己肩上的手甩開：“那種亂七八糟的地方，你們也少去。”
齊川樂了：“要說潔身自好，誰能比得過咱們顧世子啊，怎麼樣，你家那個妾室，滋味兒不同吧？”
顧臨風沒說話，悄然握緊了酒杯。
的確不同。
齊川又搭上了顧臨風的肩：“我跟你說，這世上女子跟花兒似的，各有各的好，我還知道一些更刺激的玩法，你不想試試？”
“不想，”顧臨風眉頭緊皺，“你跟你夫人也是青梅竹馬，你現在這樣，豈不是在傷她的心？”
“她？”齊川好像聽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人家玩得可比我花樣多多了！我們家後院的那些個護衛，都是伺候她的！”
顧臨風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簡直不像話。
“不過，要說咱們，其實都是凡夫俗子，”榮國公家二公子鐘凡開口，將聲音壓得極低，“我聽說，要論花樣，那還得是寧侯爺！”
“寧侯爺？他除了那個近侍是個女的，身邊恨不得連隻母蒼蠅都沒有，他能玩什麼花樣？”
“瞧你，不懂了吧？”鐘凡低笑兩聲，“我聽說啊，寧侯爺是個斷袖！”
這一句話如巨石投湖，直接砸得眾人啞口無言。
將眾人震驚的表情儘收眼底，鐘凡得意地笑著道：“我也是聽的小道消息，跟寧侯爺關係不錯的那幾個人，你們都知道吧？”
“怎麼能不知道，我爹每次見我都得提他們，說人家有多好，再讓我看看我自己。”齊川鬱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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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幾個人，也都是在朝中有正經事的，而且職位都不低，說起來也是不少閨秀的夢中情人，但是跟寧聿身邊的那些人比起來，就成草根了。
每次被拉來對比，他們都會輸得很慘烈。
“那位長樂郡王，前不久秘密召集了一批男伶入府，聽說夜夜笙歌，半個月都沒消停，”鐘凡又將聲音壓低了些，“而且平時，也就那位長樂郡王跟寧侯爺走得最近，要說他們之間沒貓膩，誰能信？”
眾人對視一眼，赫然是信了八分。
直到顧臨風不耐開口：“沒有證據的話不要亂說，我舅兄向來性子孤冷，怎麼可能會是斷袖！”
鐘凡嗤了一聲：“話可不能這麼說，有時候，越是表麵正經的人，私底下就越不正經，臨風，你光想想你自己為什麼會納妾，不就知道了？”
他話音落下，原本有幾分凝滯的氣氛重新活絡起來。
眾人交換眼神，彼此心照不宣。
見顧臨風臉色陰鬱，齊川轉移了話題，招呼著眾人，重新熱鬨起來。
喝完酒出去，齊川等人趕著去花樓，顧臨風自己回去了。
剛回去，就聽說了寧姝杖責書房管事的事。
他按了按脹痛的太陽穴，去了竹隱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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