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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妤清說完後意識到不對，立刻改口，“不喝水的話，我需要做點什麼，你才能恢複得更快？”
剪刀哼哼了兩聲，“什麼都不需要，把我們放好緩一緩就可以了。”
“人，你現在是要直接去找老頭和老婆子嗎？”片刀問。
沈妤清收好了小筆記本，“是的，但是現在還不確定他們住在哪裡，可能需要一點兒時間。”
“剪刀，你還記得你們住的地方在哪裡嗎？”沈妤清問，“比如說什麼員工樓的。”
剪刀想了想，“不知道了。”
“你可以去找供銷社問問。”剪刀說，“老婆子以前的單位，肯定是知道的。”
“老婆子叫什麼名字，你知道嗎？”沈妤清又問。
剪刀點頭，“當然知道，我可是老婆子的陪嫁，她叫王麗芳。”
沈妤清記下來了，“好的，謝謝你。”
“不用。”剪刀回答，“你要是找到了麗芳，幫我說一聲，後麵那段時間，我陪不了她了。”
“希望她能過得開心快樂。”
“至於老頭子，我不知道怎麼說，就這樣吧。”
沈妤清知道了，“我會的。”
“還有我們。”片刀說，“老頭子太過分了，竟然讓我們去殺人。”
“我們隻是廚具，不是分屍的工具。”
“我討厭他。”
斬骨刀點頭，“我也是。”
“如果不是老頭子，我肯定還能在家裡等著老婆子回來。”
“然後聽她念念叨叨地做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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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隻能留在這裡，什麼都做不了。”
斬骨刀很不高興，“老頭子必須要過來給我們賠禮道歉！”
“是的！”片刀十分讚同。
剪刀說：“你讓人怎麼轉述？”
“老頭子老婆子都聽不到我們說話。”
斬骨刀沉默了。
沈妤清想了想，“我會儘最大的努力轉述給他們的。”
“那就這樣吧。”斬骨刀泄氣了。
片刀還是很氣憤，“憑什麼？”
“憑我們隻是物品，無法和人類交流。”
剪刀淡淡地回答。
片刀徹底歇氣了。
——
沈妤清回到辦公室，見沒有人在，就轉身去電腦室，問值班的同事怎麼用電腦調查人事檔案。
值班的同事見她是實習的，就搖頭告訴她，“得正式員工才能申請進去調查。”
“你現在是實習，沒有這個權限。”
沒有辦法，沈妤清隻好是先出去找人，看一看有什麼幫得上忙的。
黃山村。
程姝言等人在附近問了好幾個村民，都表示不認識何衛東。
在自家稻田邊上發現屍塊的黃山村村民張大山抽著旱煙，眉頭緊皺地看著程姝言，跟她說，“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事兒。”
“今個兒就是過來看一看水稻。”
張大山說：“瞧著天氣預報說會有台風，我就想來看看水稻成熟的情況。”
“要是差不多了，我們就提前收割。”
“誰知道我過來一眼就發現我家稻田邊上被人挖過了。”
“也不知道這個人怎麼想的，要埋也埋別的地方啊。”
“埋在我這裡，肯定會被發現的，而且晦氣得很啊。”
程姝言清楚，“平時你們家有人結怨嗎？”
“沒有，沒有。”張大山搖頭擺手，“我們家在村裡的關係好得很。”
“警察同誌，你要是不信的話，隨便找個人問問，誰不說我張大山好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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