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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少？”程姝言都驚訝了一下。
簡時點頭，“是的，何衛東入職火柴廠做財務後就沒有變動過了。”
“入職多少年後結婚？”程姝言問。
簡時低頭去看資料。
沈妤清回答，“1986年結婚。”
“何衛東是1982年入職的。”
“打電話去問問火柴廠。”程姝言說，“問一問何衛東的情況。”
這邊她的話音剛落下，羅峰就舉手回答，“火柴廠的電話我剛找到。”
“現在就打過去問問。”
程姝言點頭。
羅峰就撥打電話出去了。
沒一會兒，電話被接聽。
“你好，我是潯州市重案大隊的羅峰，想跟你們了解何衛東。”羅峰問。
對方很快就回答了，“何衛東請假了。”
“什麼時候的事兒？”羅峰又問。
“一周前。”
“何衛東親自打電話過來請假的？”羅峰又問。
“不是，是他嶽父打電話過來幫忙的。”
“他嶽父是不是朱時令？”羅峰接著問。
“是的。”
“好的，謝謝你的配合。”羅峰掛斷電話了，抬頭去看程姝言，“隊長，何衛東在一周前就請假了。”
程姝言低頭，“一周前，剛好是下三元發現碎屍時間。”
“這一周以來，我們發布的認屍公告，沒有人過來認領。”簡時說。
程姝言點頭，“法醫那邊的報告出來了。”
“死者的性別、年齡、身高和體態基本都已確定下來。”
“現在你們去查一查何衛東的個人信息，如果對得上，我們就上門調查。”
“簡時，你帶著沈妤清過去。”程姝言安排。
“副隊和羅峰兩人去調查朱時令這一周都在做什麼。”
“是，隊長。”所有人異口同聲地應下來。
——
簡時和沈妤清到火柴廠要何衛東的個人檔案，還有照片，查看對比之後，基本可以確定死者就是何衛東了。
兩人帶著新消息回去，程姝言當即決定前往朱時令家中。
三位女警抵達朱時令家時，負責開門的就是朱時令。
“你好，我們是潯州市重案大隊的，我是隊長程姝言，這是我的警員證。”程姝言在對方開門之後立刻就遞上了警員證，“四天前，我們在下三元排水渠發現了碎屍塊，現在確定死者身份是你的女婿何衛東。”
“麻煩你配合我們調查。”
朱時令點了點頭，“三位警察同誌，裡麵請。”
“家裡亂糟糟的，還請見諒。”
程姝言先一步進去。
沈妤清和簡時兩人落在後麵。
進來後，三人都在打量客廳。
程姝言粗略地掃了一眼，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來。
朱時令也坐下來，給她們三人倒茶水。
沈妤清見茶杯沒洗過，直接用茶幾上放著的，便點了點頭，卻根本沒碰茶杯。
簡時沒注意，但也沒有心情喝茶。
“你跟何衛東最後一次見麵是什麼時候？”程姝言直接問。
朱時令搖頭，“記不清楚了。”
“應該是五六天之前吧。”
“現在家裡就你一個人居住？”程姝言看了一圈，直接問。
朱時令點頭，“嗯，妻子和女兒都外出旅遊了。”
“每一年都這樣的。”朱時令回答，“我女兒是高中教師，今年剛帶完高考生，想要出去放鬆一下。”
“我妻子退休，正有空，就和女兒一起出去旅遊了。”
程姝言點頭，“每一年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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