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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妤清看完了新廚具後，目光落在了廚房旁邊的衛生間裡麵。
衛生間比較小，能同時容納兩個人，角落裡有一個紅色的塑料桶裝著水，應該是用來衝廁所的。
牆麵上還有一塊四方形的鏡子，能照出半身。
沈妤清走進去，聞到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再去看鏡子，是被人刷乾淨了。
周圍的瓷磚也是乾乾淨淨的。
至於紅桶不用看也是新買的。
“你們好。”沈妤清回頭看了一眼衛生間門口，壓低了聲音詢問，“我是潯州市重案大隊的成員，沈妤清。”
“這裡是不是發生了碎屍案？”
沈妤清等了一會兒，衛生間裡安安靜靜的，沒有一件物品開口說話。
沈妤清不由得皺緊了眉頭，“難道這裡的物品全部都換新了？”
“不應該的。”沈妤清緊蹙雙眉看著瓷磚，“裝修也不是一天兩天能完成的。”
“你們好？”沈妤清又問了一遍。
這一回兒，鏡子終於開口回答了，“你問什麼就直接問啊。”
“一直你們好，你們好的，乾嘛？”
“你好。”沈妤清聽到聲音抬頭看去，“請問這裡是不是有人被分屍了？”
“分屍是什麼意思？”鏡子反問她。
沈妤清做了簡單解釋。
鏡子回答：“是啊。”
“就幾天前吧。”
“老頭兒突然把他拖進來，然後就拿刀進來砍了好幾下。”
“反正就是砍成一塊塊的，把這裡弄得到處都是血。”
“那你知道頭顱在哪裡嗎？”沈妤清又問。
鏡子不知道，“你問問其他物件吧。”
“我就隻能看到這裡的情況。”
“對了，廚房裡麵很多東西都被換了，新來的家夥不會交流，你問了也沒有用。”
“謝謝。”沈妤清道謝出來，第一時間就是看到程姝言身上，眼神交流：隊長，我需要問一問客廳裡的其他物件。
程姝言看明白了，微微頷首，再去看朱時令，“介意我們到門口和鄰居對一對口供嗎？”
“不介意。”朱時令還是很淡定。
程姝言起身，等他先出去。
朱時令回頭看了一眼沈妤清，大概猜到她們要做什麼，沉默了兩秒。
朱時令低下頭來，伸出雙手來，“警察同誌，不必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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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罪了。”
程姝言擰眉，同時也從身上拿出準備好的手銬，“朱時令，你承認你殺害何衛東，並且分屍了？”
“是。”朱時令點頭，“你們也不用找了。”
“何衛東的頭顱我一直不知道怎麼處理，就放在冰箱裡麵。”
沈妤清聞言，立刻轉身打開冰箱的冷凍門
在眾多凍品當中，沈妤清一眼鎖定了被黑色袋子套著的圓柱物件。
沈妤清抿了抿唇。
程姝言將手銬銬到朱時令的手上，然後叫住了沈妤清，“我來。”
接著，程姝言戴上了提前準備好的手套，快步過去，打開了黑色塑料袋，看到了死不瞑目的何衛東頭顱。
沈妤清看到的一瞬間，惡心湧上心頭，差一點兒就要吐出來了。
程姝言抿緊了唇，回頭跟沈妤清說，“打電話到警局，通知其他人過來。”
“是！”沈妤清立刻轉身，借用朱時令家的座機電話，撥打警局電話，通知其他人到現場。
而在門口的簡時聽到動靜，跟鄰居簡單解釋過後，讓人回家，她再轉身回屋。
然而鄰居很好奇，跟著過來，進來就看到被手銬銬著的朱時令，很疑惑地問，“老朱，你這是乾嘛了？”
“警察同誌，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鄰居又問簡時。
“老朱平時很和善的，住在這裡這麼多年，都沒跟誰吵過架，拌過嘴。”
簡時回頭看去，“抱歉，現在這裡是命案現場，無關緊要的人員不可以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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