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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文強不敢再說什麼了，繼續說回到案子上。
“原本我是不想殺人的。”劉文強說，“但是那個女人哭著說要報警，要追究我的責任。”
“我怎麼可能讓她真的報警？”
“我當時就想著讓她閉嘴，也想嚇唬嚇唬她。”
“結果一個不小心，就把她給掐死了。”劉文強說。
沈妤清看著他的雙眼說：“你是捅死了她。”
“並不是掐死的。”沈妤清糾正。
劉文強訕訕地嗯了一聲，“當時我擔心她死得不徹底，剛好也帶了刀，那就捅幾下。”
“然後我拖著屍體，騎著她的自行車到最近的荒地，埋了。”
“不是進山了嗎？”沈妤清又問，“我記得當時的環境有很多樹。”
劉文強搖頭否認，“是有很多樹，但也不是山。”
“那塊地是被收購了，周圍的樹是木瓜樹，是住在附近的人種的。”劉文強解釋。
沈妤清點頭，“原來如此，那現在是什麼地方？”
“那我就不知道了。”劉文強說，“很多年前的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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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前，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程姝言追問。
劉文強算了一下，“當時我應該是二十三歲。”
“我現在四十六歲，這麼算下來的話，應該是隔了……”
劉文強還沒有算出來，程姝言就告訴他答案，“二十三年了。”
劉文強也算到了結果，哦了好幾聲，“是啊，都過去二十三年了。”
“我哪裡還記得？”
“被政府收購的地方，我們可以調查出來。”沈妤清說，“你不記得並不要緊。”
劉文強說：“當時天又黑，我是真的不記得。”
“不記得，你又怎麼會知道那裡有一片荒地？”程姝言問。
劉文強沉默了。
“你以為你不說，我們就調查不到嗎？”程姝言說，“我們現在能知道你那麼多信息，隻是差幾樣，現在調查不出來，不代表以後找不到。”
“當時我是在乾豐路附近碰到的人。”劉文強回答，“然後一路跟著，大概是一公裡左右。”
“那應該是碳素廠，周圍也沒有什麼人住。”
“不然我也不敢在那邊辦事兒。”劉文強說。
“埋屍的地點也在附近，但具體在哪裡我不清楚，我現在就記得有一個湖。”
“然後有不少木瓜樹，當時我也摘了幾個回去。”劉文強說。
沈妤清記下來了，“那你的同事黃興國呢？”
“你又為什麼殺了他？”沈妤清問。
劉文強已經很多年沒有聽到過這個名字了，現在冷不丁地聽到還恍惚了一會兒。
“黃興國啊。”劉文強說，“那是我第一次殺人。”
“為什麼？”沈妤清問。
劉文強想了好一會兒才回答，“黃興國比我好啊。”
“人長得高大，也英俊帥氣。”劉文強說，“在酒樓裡被好幾個姑娘捧著。”
“他還同時跟幾個姑娘談對象。”劉文強越說越羨慕，“他要是跟姑娘睡了，第二天回來準跟我們炫耀。”
“還說那個姑娘其實也不怎麼樣，讓我們也去試一試。”
“說是便宜我們這幫兄弟。”
程姝言眯起了雙眼，“這些行為在你們男人看來，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兒嗎？”
“是啊。”劉文強沒有否認，“但是黃興國說我長得矮，胯下那玩意還不如倆蝦米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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