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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姝言聽完後直接一掌拍在桌麵上。
劉文強的心被嚇到顫了又顫，“喂喂喂，你這個警察已經拍了很多次桌麵了。”
“想乾嘛？”
“逼供嗎？”劉文強的心有些慌。
沈妤清也有點兒擔心程姝言會控製不住情緒，上前揍人。
沈妤清小聲地勸解，“隊長，不要跟人渣置氣。”
“生氣傷身傷神。”沈妤清見她還是沒有反應，膝蓋碰了碰對方。
程姝言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地吐出來。
再一次睜開眼，程姝言雙眼犀利地盯著劉文強，“女人貪不貪慕虛榮，跟你不結婚是沒有任何關係的。”
“不可能。”劉文強一口咬定，“要不是這樣，她們怎麼可能不願意嫁給我？”
這一回，沈妤清都忍不住了，直接反問他：“你的身高已經是硬傷了，還沒有錢，本來就難找對象了。”
“可你還不想想辦法提高自己的競爭力，竟然怪到女人身上，你當我們女人都是傻子嗎？”
“要是在以前……”劉文強的話還沒說完，沈妤清再次打斷。
“真要在以前，你都活不下來。”沈妤清說。
劉文強被噎得一句話都反駁不出來。
但沈妤清覺得還不夠，伸出手來，一條一條列給他聽，“第一，你沒有身高，出去打工都沒人願意請你，也就隻能在家裡耕作。”
“第二，看你的樣子不像是能吃苦的，沒兩年就被自己餓死了。”
“你還想著以前以前。”
“現在啊，是我們國家政策好，福利好，你才有機會活下來，有機會到社會上勞作。”
“可你呢？”沈妤清嘖了一聲搖頭，“非但不感激，還覺得別人都有問題。”
劉文強依然是說不出反駁的話語來。
沈妤清搖頭歎氣，再問：“十二年前火柴廠的案子，從頭到尾說清楚。”
劉文強切了一聲，“你不是很能嗎？”
“我不說……”
他的話還是沒說完，沈妤清就知道他想說什麼了，又一次打斷，“你不說，就是我幫你說。”
“你就負責點頭和否認。”
沈妤清說完後還特意瞥了他一眼，就開口：“十二年前……”
“我說！”劉文強可怕從她嘴裡聽到自己在十二年前都做了什麼。
這種感覺就像是那些死去的人在身邊凝視著自己。
劉文強渾身一顫，回憶起來。
“十二年前火柴廠那件事兒，我本來沒想過要做的。”
程姝言忍不住冷哼，“你每一個案子都說不想做的，但實際上做得比誰都狠。”
劉文強沉默了片刻，“那天晚上我是真的不想的。”
“都沒興趣。”
“是當時路過了兩個騎自行車的男人，他們肆無忌憚地跟同行的其他騎自行車的女人聊騷。”劉文強說，“我知道他們都是結了婚的。”
“也知道他們這群人老能鬼混。”
“當時我聽了幾句，心火就起來了。”劉文強握緊了拳頭，“這些人可真的夠惡心的。”
“結了婚不好好地對自己的丈夫，非要跑出去跟其他男人調情，這不是該死嗎？”
“那男人呢？”程姝言冷麵反問他，“他們主動跟女人撩騷就沒有問題？”
“那也是那些女人的錯。”劉文強惡狠狠地說，“要是在以前，女人那可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你想多了，那都是有錢人家的女人。”沈妤清打斷，“以你的階級，根本是碰不到的。”
“在街上也隻能是遠遠地瞧一眼。”
“要是多看兩眼，以你的階級，怕是直接被人剜去雙眼，再打雙腿，然後丟到亂葬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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