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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妤清否認，“她不是沒有把你放在眼裡，而是沒想到人會壞到這個程度。”
劉文強愣住了。
沈妤清繼續說，“她以為隻要製服了你，你自然會離開，又或者你不敢再有別的動作。”
劉文強又怔住了。
“如果知道你會殺人，她會讓你徹底無法動彈。”沈妤清說。
劉文強繃緊了唇，冷冷沉默著，但過了兩秒後，他又想開了，“所以說，上天都在幫我啊。”
“我這麼做是沒有錯的。”
“要不然十二年前你們早就抓到我了，而不是一次又一次地放過我。”
沈妤清也跟著冷笑，眼眸裡帶了一絲絲輕蔑，“你怎麼會這麼想？”
“真相應該是老天奶站在我們這邊。”
“她一次又一次地讓你出現在我們麵前，就是想告訴我們，你就是這個凶手。”
“隻是可惜當時我們所掌握的線索太少了，沒有辦法抓你而已。”
劉文強從未有過這樣的想法，現在被沈妤清這麼一說，似乎挺有道理的。
但是他不想承認。
“不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呢？”沈妤清輕輕地一笑，“你看，過去了那麼多年，我們都沒有放棄追尋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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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紅梅的案子一出現，我們立刻就聯想到你，這不就是老天奶站在我們這一邊嗎？”
“還有你隨便找了一個摩的佬，騙人說要去火車站，以為這樣就能瞞天過海，可實際上呢？”
沈妤清沒有說清楚，但要表達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劉文強聽得咬牙切齒。
沈妤清垂下了眼眸，“後麵，你又做了什麼？”
“我捅了她幾刀。”劉文強憤恨地回答，“不記得多少刀了。”
“但她一點兒都不害怕，還想讓那個女人走。”劉文強勾起了一邊嘴角，繼續說，“當時我故意讓她不死那麼快。”
“就是想讓她看著我是怎麼做了那個女人的。”
沈妤清咬緊了下唇。
程姝言繼續審問：“後麵呢？”
“反正沒死，我搞暈了那個女人，想要再來一發的時候有人來了。”劉文強很可惜地回答，“要是再給我十分鐘，絕對絕對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刻。”
“太可惜了。”劉文強還在遺憾，“在那之後，不管我找什麼樣的女人，都沒有那種感覺了。”
“我隻想回到那天晚上。”
劉文強越說越感到可惜，“早知道我就應該先上了她。”
“我看你的時間挺充足的。”沈妤清握緊了拳頭，恨得咬緊牙關繼續詢問，“不僅僅是綁了雙手，還劃花了臉。”
劉文強笑了，“我要讓她死都不能忘記我。”
沈妤清差一點兒就要控製不住了，幸好程姝言及時攔住了她。
程姝言察覺到她的情緒不對，“還能繼續？”
“不能就換羅峰進來。”
沈妤清閉上眼深呼吸，點頭，“隊長，我可以。”
“行。”程姝言願意給她機會。
“火柴廠之後你有十二年都沒有犯案了，這一次又是為什麼？”程姝言將話題轉回周紅梅的案子上。
劉文強感慨了一句，“是啊，十二年了。”
“這十二年來，我找了不少女人。”劉文強說，“當然，我不是怕了你們這才沒有犯案的，隻是跟蹤了幾個女人，都沒有當時那種感覺了。”
“直到那天，我在銀湖路上碰到了周紅梅。”劉文強說，“她跟那天晚上那個女人長得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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