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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姝言淡淡地嗯了一聲，問：“什麼事兒？”
“剛剛接到報案，有人在潯州河邊釣到麻袋裝的屍體。”
“法醫已經出發了，這個案子，上麵說交給我們。”羅峰說，“因為其他隊的案子也很多。”
“行。”程姝言想都沒想直接點頭應下來，“現在就出發。”
“好。”羅峰回了一個好的手勢，接著又說，“隊長，關於沈妤清的事兒，局長讓你審訊完後過去他辦公室一趟。”
“我知道了。”程姝言點頭，“你們先出發，我後麵過去。”
“好的。”
程姝言轉身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接著拐彎，上樓，到另外一間辦公室門前敲了敲門，接著就推門進去。
局長負著手看窗外，聽到開門聲轉頭看去，見是她，點了點頭，“坐。”
“局長，你找我……”程姝言的話還沒說完，局長就抬手打斷她的話，反問她，“你覺得沈妤清的能力可信嗎？”
“目前幾個案子都很準確。”程姝言擰著眉頭回答。
局長思索了片刻，又問：“你信嗎？”
“事實擺在眼前，不得不相信。”程姝言回答。
局長點了點頭，“這件事兒我還沒有往上報。”
程姝言抿唇，沈妤清的能力這麼好用，往上報的話，潯州市肯定是留不住人的。
“因為我還不確定。”局長說，“如果往上報了，沈妤清突然之間使不出能力來。”
“那我們局就有問題了。”
局長深呼吸一口，“姝言，你也知道，我們也是從那幾年走出來沒多久。”
“我啊，也怕再看到那麼肩膀上綁著紅絲帶的小衛兵了。”
程姝言沒經曆過那幾年，但是從老一輩的口中聽說過，的確是有些讓人不知道怎麼說才好。
“現在我們潯州被選中作為改革開放的重點實驗中心。”局長繼續說，“如果這個時候，我們有這樣能力的警員在，這樣玄之又玄，無法用科學來解釋的事實，對我們是有好處，但也有不妥之處。”
“我們聽局長的安排。”程姝言說。
局長垂眸，“沈妤清先留在你這裡。”
“我們會好好考核，多次確認後，我再跟上級彙報。”
“好的。”程姝言明白。
局長嗯了一聲，“你們還有案子，先去忙。”
“好的。”程姝言點點頭，乾脆利落地轉身離開了。
局長意味深長地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閉上眼，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
沈妤清回到辦公室裡，一眼看去，簡時和周柏越的臉色都很難看，便問：“副隊，這是怎麼了？”
周柏越回答，“剛剛接到電話，潯州河邊有人釣到了裝在麻袋的屍體。”
沈妤清心頭猛地咯噔一跳，“又有案子？”
“嗯。”簡時點頭，“法醫已經趕過去了。”
“我們現在也要過去了。”
“那我的報告？”沈妤清問。
簡時回答，“回來之後再寫。”
說著，她已經很熟練地整理好桌麵，起身準備出發。
羅峰回來了，拍了拍手，再說：“隊長有事兒去局長那兒談話了。”
“讓我們先過去。”
“這一次輪到我開車了。”羅峰說。
周柏越嗯了一聲，“你去拿鑰匙開車，我們到門口集合。”
“行。”羅峰點點頭，轉頭去看沈妤清，給她一個眼神，“要不要坐副駕駛？”
“副隊坐吧。”沈妤清搖頭拒絕了。
羅峰歎了一口氣，“你可真的不懂享受。”
沈妤清：“？？？”
簡時先走，經過她肩膀的時候，說：“後座有個坐墊壞了。”
“一直沒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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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駕駛的位置是最好的。”
“我們都是搶的。”
她的話音還沒落下，簡時已經跑出去了。
周柏越見了，歎了一口氣，“你還沒坐過，不清楚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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