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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周柏越點頭回答，“吃喝拉撒睡都在上麵。”
周柏越指著江麵上的船隻繼續說：“水也是用江裡的。”
“江河裡的？”沈妤清震驚，“那乾淨嗎？”
“不乾不淨，吃了沒病。”走在前頭的羅峰聽到了，大聲地回答。
簡時也跟著說：“飲用的水都會燒過。”
“而且水上人家的腸胃早就適應了這樣的生活，是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沈妤清想象了一下，想象不出來。
“閒聊暫時放下，大家做好心理準備。”羅峰已經看到屍體了。
魏明霽知道他們過來了，轉頭看了一眼，沒看到程姝言，便問：“你們的隊長呢？”
“怎麼沒來？”
羅峰回答，“隊長臨時有事兒，過會兒就到了。”
“魏法醫，情況怎麼樣？”羅峰接著問。
魏明霽收回了視線，目光落在死者身上，“死者是一名男性。”
“身高一米七二，體重暫時不清楚。”魏明霽回答，“死亡原因還在調查當中。”
“怎麼不清楚？”羅峰已經蹲下來，皺著眉頭去看屍體了。
“死者沒有溺死特有的蕈狀泡沫。”魏明霽解釋，“初步排除溺亡。”
“頸部也沒有傷痕，手指也沒有出現窒息死亡的反應，也排除了窒息。”
“死者體表也沒有明顯的傷痕。”魏明霽說，“想要明確死亡原因，需要回去解剖後才能確定下來。”
羅峰哦了一聲，緊接著就看到簡時等人過來了。
簡時先到，沈妤清慢了兩步，周柏越是最後到的。
三人圍著死者站了一圈。
魏明霽繼續說，“死亡時間應該超過了四十八小時。”
“這麼久？”羅峰擰緊了眉頭，“不是說現在的溫度這麼高，屍體很容易就上浮的嗎？”
“在裝死者的麻袋裡，我們發現了不少石頭。”魏明霽回答，“而且看麻袋的情況，還是因為破裂了，石頭掉出去一部分，這才浮到水麵上的。”
“不過，我聽釣魚者說，他一開始是沒有看到麻袋的，是釣魚的過程中勾到了，以為是上口，使勁拉上來過程中又劃破了麻袋，導致大量石頭掉落，死者才浮到水麵上。”魏明霽解釋。
羅峰沉默了。
魏明霽說，“按照潯州市現在的高溫來看，死者還沒有出現巨人觀，死亡時間應該在四十八小時內。”
“以現在的流速，死者應該不是潯州市內的人。”沈妤清說。
“那就難了。”簡時皺緊了眉頭，“這條河是三江彙聚。”
“三條河流，要花不少時間調查。”
羅峰聞言，又想抽煙了，“剛解決了一個大案子，又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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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時候才到頭啊。”羅峰唉了一聲，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魏明霽對死者已經做完了初步檢查，突然想到了什麼，說：“剛剛檢查的時候，發現死者的褲袋裡麵有一個小筆記本，已經交給許憶歆了。”
“上麵或許有什麼線索，你們去問問。”魏明霽說完後，又說：“我們先回去了。”
“解剖結束後，結果會打電話通知你們的。”魏明霽補充道。
周柏越知道了，點了點頭，“辛苦了。”
魏明霽和薑又澄離開後，周柏越看了一眼周圍，安排任務，“簡時，你和羅峰一起問一問報案者。”
“沈妤清，你跟我去找許憶歆。”
“明白。”沈妤清等人異口同聲地回答。
沈妤清環視了一圈，沒看到許憶歆，問：“副隊，難道許隊他們走了？”
“這樣的現場很難有新的線索。”周柏越解釋，“估計是到前麵問一問那些水上人家了。”
沈妤清哦了一聲，轉眼看向簡時和羅峰。
報案人就在旁邊，手裡還拿著釣魚竿，一直都沒放下來，見又來兩個人，沒穿警服，上下掃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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