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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妤清聽到石頭們的回答，鬆了一口氣，問：“你們知道你們是從哪裡來的嗎？”
“知道。”石頭們又一次齊聲回答。
沈妤清聽著響亮的回答，又問：“是在哪裡？”
“滕州。”石頭們回答。
“那你們是什麼時候被裝到袋子裡麵的？”沈妤清又問。
石頭們沉默了。
而後有一塊石頭回答：“不知道。”
“天黑黑的。”
“然後突然有一束光打過來，我們就被裝到袋子裡麵了。”
另外一塊石頭回答：“是的，裡麵還有一個人，嚇死我了。”
“沒一會兒，我們就聽到船的聲音，然後就被丟到河裡了。”其他石頭回答。
沈妤清看著那麼多塊石頭，長得又差不多，趕緊用編號記下來。
一號石頭也就是最開始回答的石頭說：“我們一直往下沉。”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袋子破了，好多兄弟姐妹都飄出去，沉底了。”二號石頭回答，
三號石頭歎氣，“我也想在河底。”
“岸上光禿禿的，乾得很。”
“一條魚都沒有。”
“在河底好啊，能看到很多魚，而且也安靜。”
“大概掉了多少石頭？”沈妤清問。
“很多。”二號石頭回答，“但不記得有多少了。”
“太快了。”四號石頭說，“突然之間發生的，我女朋友還在那邊呢。”
“現在好了，一輩子都看不到了。”
沈妤清：“……”
石頭也會談戀愛的啊。
長見識了。
“你們還知道什麼？”沈妤清接著問。
六號石頭回答：“那個鉤子突然出現勾住了那個人的頭發，然後我們就上來了。”
沈妤清：“……還有其他的嗎？”
“沒有了。”石頭們異口同聲地回答。
沈妤清轉頭去看周柏越，說：“它們隻知道自己是滕州的，其他什麼都不知道。”
“這也足夠了。”周柏越說，“至少幫我們省下了不少麻煩。”
這會兒，許憶歆回來了，見沈妤清，想到了什麼，腳步加快了。
“許隊。”周柏越看到她，主動打招呼。
許憶歆這才注意到，原來周柏越在旁邊的，點了點頭，而後再看了看周圍，問：“程隊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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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時有事兒。”周柏越回答，“過會兒就過來。”
“你這邊發現了什麼？”周柏越問。
許憶歆搖頭，“沒有線索。”
“周圍的住戶也不知道。”
“沈妤清呢？”許憶歆反問，“問到什麼了？”
“石頭們說它們是滕州的，其他不清楚。”沈妤清回答，“麻袋被帶走了。”
“沒機會問。”
周柏越問：“魏明霽說你拿走了筆記本？”
“嗯。”許憶歆從勘察箱裡麵拿出證物袋來，“被水浸泡了，擔心會影響到裡麵的字，所以一直沒有打開。”
“現在你可以問，但不可以打開看。”許憶歆說。
沈妤清湊近去，“你好，我是潯州市重案大隊的沈妤清，能和證物交流，請問你可以告訴我關於你主人的一切信息嗎？”
小黑筆記本聽到聲音，打了一個哈欠，再回答：“我的主人？”
“我不清楚啊，我就是一個做記錄的本子。”
“那你知道都寫了什麼嗎？”沈妤清問。
小黑筆記本啊了一聲，搖頭，“不知道啊，我又不認識它們。”
“等我乾了，你們再看也不遲啊。”小黑筆記本想到了什麼，接著又說，“你們要小心。”
“裡麵都是用鋼筆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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