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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姝言進來問，“怎麼樣？”
沈妤清回頭看去，回答：“正在問。”
“又來一個人，她也能聽到我們說話嗎？”馬桶問。
沈妤清搖頭，“暫時不能，目前隻有我可以和你們交流。”
“對了，你們剛剛說到凶手給死者洗澡了，後麵還做了什麼？”沈妤清問。
花灑回答：“這個我知道。”
“他把我拆下來了。”
“拿我去捅那個人的屁股眼。”
“是啊！”馬桶跟著說，“要拉就拉嘛，乾嘛弄得到處都是。”
沈妤清已經聯想到別的地方去了，但還是要問清楚，“然後呢？”
“兩人又做了什麼？”
“沒做什麼。”鏡子回答，“就是給他弄乾淨了。”
“從頭到尾，洗得乾乾淨淨的。”
“是的，還給刷牙了！”花灑說。
沈妤清擰眉，轉頭去看程姝言，如實地告訴得知的一切。
“凶手沒有侵犯死者的話，這麼做應該是不想讓腸道內的排泄物加速腐敗。”程姝言回答，而後又問：“死者進來這幾天有沒有吃過東西？”
“不知道，你們得問外麵的。”鏡子回答，“我們隻能看到在這裡麵發生過的事兒。”
“是的，是的。”花灑附和。
沈妤清又問：“凶手住進來後，就正常生活嗎？”
“對，刷牙洗臉洗澡拉屎。”馬桶回答，“和其他客人沒有什麼區別。”
“不過，我發現他可能有一點兒潔癖。”馬桶說，“他和其他人不一樣。”
“就其他男人喜歡站著尿尿，但是他是坐著的，可又不會坐到我身上來。”馬桶說，“還有排便的時候也是，就是蹲著。”
“哪怕在我上麵放了很多衛生紙，可還是不願意碰我。”
馬桶有點兒不樂意了，“每次客人退房後，保潔阿姨可認真清理打掃了。”
“真不知道為什麼覺得我臟。”馬桶不高興地回答。
沈妤清記下來了，“好的，謝謝。”
“對了，我想起來了。”花灑說，“他給那個人捅了屁股眼後，就沒有用我洗澡了。”
“準確來說，是他先洗澡，然後再幫那個人洗澡的。”花灑說。
沈妤清也記下來了。
“我這邊就沒有什麼了。”鏡子回答。
沈妤清點點頭，“好的，謝謝你們。”
“客氣！”馬桶鏡子和花灑異口同聲地回答。
而後花灑說：“你記得幫我跟酒店的人說，給我換了管子。”
“我也覺得不乾淨了。”
沈妤清看過去，麵色有些為難，“他們知道後，應該會把你和管子都換掉。”
花灑沉默了。
過會兒後，花灑說：“那還是算了吧，我不想被換掉。”
“洗洗就乾淨了。”馬桶說。
鏡子說：“就算他們知道了，也不會換了你的。”
“不過倒是會把你洗一洗。”
“人你跟酒店的人說一下吧，給我們也來一個大掃除。”
“好的。”沈妤清答應下來。
程姝言見她聊完了，轉頭看出去，房間內的檢查人員基本都檢查完了，鄭法醫他們也離開了。
“現在沒什麼人了，可以出去問一問了。”程姝言說。
沈妤清點頭，轉身回去看著被搬走屍體的床墊，想到了錦繡園案子的床墊。
它已經被清洗過，在倉庫裡被二次利用，現在正在做著貓貓和狗狗們的大床，日子還是很舒心的。
而現在這塊床墊安安靜靜的，似乎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
沈妤清過去蹲下來，輕輕地點了點床墊，“你好。”
還在屋內的其他人看到了，疑惑地看過來。
孫浩然陳宇航等人也都看過來了。
他們都想看一看沈妤清的特殊能力。
“我是潯州市重案大隊的警察。”沈妤清開口，“想跟你了解一下命案發生的過程。”
床墊沒有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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