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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嬸擺擺手，看了看周圍的人，這才小聲地告訴程姝言：“警察同誌，我不怕跟你說。”
“這個人在我弟媳那個村子裡可是出了名的沒人性。”
程姝言擰眉，“什麼意思？”
“這個人啊，把村裡的貓貓狗狗都給禍害了。”大嬸歎了一口氣，連連搖頭，“這事兒本來是沒人知道的。”
“當時丟貓丟狗的時候，大家都以為是賊給偷走了。”
“但後來村裡有小孩看到他虐殺不知道哪裡來的貓，還嚇唬孩子不準說出去，不然那孩子就跟貓一樣的下場。”大嬸故弄玄虛地說，“那孩子真的沒說，但是回去之後每天晚上都在做噩夢。”
“夢裡還說不要殺我。”
“讓孩子的父母給聽到了，一問這才知道的。”大嬸說，“但這事兒，無憑無據的，那人家也不好說什麼。”
“隻是心裡留了一個心眼兒。”
“大概過了兩天，村裡最有錢的人買了一隻城裡的狗回來，好像是叫什麼邊牧的。”
“跑出去了，找不到了。”
“然後那有錢人家裡還有另外一條德牧，說是老貴了。”
“出去找，就給找到了埋狗屍體的地方。”
大嬸說到這裡忍不住皺起了雙眉，還擺起了手來，“那場麵，雖然我沒見過，但是我弟媳跟我說啊。”
“是真的恐怖。”
“那狗啊，被剝皮了。”
“不止如此，眼睛被挖出來了，牙齒也都被拔了。”
“更恐怖的是狗肚子給剖開了，裡麵的內臟就這麼給拉出來。”
“我弟媳跟我說，幸好當時是被土埋過，不然更恐怖。”
程姝言知道了，“後來這件事兒怎麼處理了？”
“那狗可貴了！”大嬸瞪大了雙眼，繼續說，“我弟媳跟我說，那有錢人不差錢，就是要把人給抓起來。”
“就這樣，那個人就進去蹲了兩年。”
“前不久才出來的。”大嬸說。
程姝言追問，“前不久是多久？”
“兩三個月前吧。”大嬸也不是很記得了，“當時我弟媳跟我說，他家知道他出來了，可擔心他又乾什麼壞事兒，把人給趕到老房子去，跟村裡人都說了，撇清關係，不管了。”
“後麵我就不知道了。”大嬸說完了，“警察同誌，我就是瞧著像啊，不一定就是他。”
“你弟媳家在哪？”程姝言問，“我們需要知道這個人住在哪裡。”
大嬸的臉色有點兒難看，“警察同誌，我都把事情告訴你了，你怎麼還讓我去找弟媳麻煩啊。”
“這要是讓她知道了，往後可不會再把事情告訴我了啊。”大嬸連連搖頭，“我不去。”
“大嬸，你可以不用去，我們去就行了。”程姝言解釋。
但大嬸還是不願意，“這不行，你們去了，我那弟媳還是知道是我說的啊。”
程姝言擰眉，正想要拿出警員證，讓人配合的時候，沈妤清和方小雅到了。
沈妤清正好聽到大嬸說的最後一句，便湊過去回了一句，“不讓你弟媳知道是你說的，那不就成了嗎？”
程姝言瞬間反應過來，接著問：“大嬸，你剛剛說的這件事兒知道的人多嗎？”
“那可多了啊。”大嬸回答，“這十裡八村的，沒有人不知道。”
“那就行了。”程姝言點頭，“你告訴我們，地址在哪裡，我們過去不會提及你，隻會說跟村民打交道知道的。”
“而後續你的弟媳問起來，你就說不知道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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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你看怎麼樣？”程姝言問。
大嬸還在猶豫。
程姝言微微抿起唇角來，沈妤清好奇地問，“隊長，民眾配合我們調查刑事案件這不是義務嗎？”
大嬸一聽誒了一聲，立刻就點頭答應下來，把地址說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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