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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豐收被抓後的信息，曹小敏知道了，她到警局來找沈妤清，表示要找劉豐收。
但是劉豐收現在被拘留起來了，無關緊要的人員是沒有辦法見到的。
但是曹小敏還是想要見。
沈妤清微微皺起了眉頭，問：“你有什麼想問的，我可以代替你問。”
曹小敏握緊了手心低下頭來，“我沒有什麼想問的，我隻是想知道，為什麼？”
“為什麼要殺了思瑤。”曹小敏咬牙切齒地說，“思瑤從來沒有做過壞事。”
“她對誰都很溫柔。”
“她……”曹小敏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哭了起來，“那麼好的一個人，為什麼要殺了她？”
“我不明白，我想要問清楚。”曹小敏說完之後，抬起頭來淚眼朦朧地看著沈妤清，“警察同誌，求求你，讓我進去好不好？”
“我真的不會妨礙你們工作的。”曹小敏保證。
但是沈妤清還是搖頭，“抱歉，程序是這樣的。”
“請不要為難我們。”沈妤清也很難受，但她不能違反規矩。
曹小敏知道了，無力地坐下來，“思瑤，你怎麼那麼慘啊。”
曹小敏無法控製地痛哭起來。
接著，謝思瑤的父母也到了。
他們看到曹小敏哭得那麼難受，也知道了結果，完全沒有辦法控製情緒，夫妻兩人也都掩麵哭泣起來。
沈妤清看著哭泣的三人，心口也梗得難受。
簡時過來，“你去休息吧。”
“這邊我們來處理。”簡時說，“你才來沒多久，還不會安慰家屬。”
“我們來就好了。”
沈妤清也想學習，“我可以學習。”
“前提是你的心情不能和家屬的心情一樣。”簡時一臉認真地看著她。
沈妤清忽然就說不出話來了。
簡時閉上眼歎了一口氣，“下一次吧。”
“好。”沈妤清知道後，也很清楚現在自己的情緒是沒有辦法做到的，“麻煩了。”
“不客氣。”簡時擺擺手，轉身去安慰謝思瑤的家屬。
周柏越則是去安慰曹小敏。
但是曹小敏看到好朋友謝思瑤的父母哭得那麼難受，已經振作起來，不需要他人的安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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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來，擦掉了眼角的淚水，去安慰好友的父母。
——
山崖案結束了。
程姝言跟局長交代清楚後，局長問她：“沈妤清同誌做好決定了？”
“還沒有。”程姝言搖頭，“但是我看沈妤清的反應，應該是想去花城。”
局長擰眉思索起來，“沈妤清是個人才，雖然說花城那邊是我們的上級，但是如果能留得下來，自然是留下來比較好的。”
程姝言也很清楚，但是……
“局長……”
局長聞言掀眸看去，接著就微微眯起來，“聽說你也報名參加了特別行動小隊的選拔？”
程姝言低眸抿唇，輕輕地嗯了一聲，“是。”
局長歎了一口氣，“你們年輕人有抱負是件好事兒。”
“但是……”局長沉默了一會兒，接著說：“我們潯州現在的人手，你也很清楚。”
“局長，我們隻是參加了選拔，能不能考上也不一定。”程姝言回答。
局長挑起了眉頭，“你們小隊還有人報名？”
“副隊。”程姝言沒有隱瞞。
局長皺緊了眉頭，食指在桌麵上扣了好一會兒，“你們倆都出去了，那麼重案大隊的隊長和副隊長誰來負責？”
“羅峰？”局長問，“你覺得這個人怎麼樣？”
“簡時和羅峰兩人都有能力。”程姝言回答，“不過，我認為簡時會更加沉著冷靜。”
“但是羅峰的人脈對破案也很有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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