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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質疑警察的專業？”簡時忍不了。
“我不懂那些有的沒的。”彭貴祥很囂張地說，“我隻認真憑實據，不然你們就是故意想讓我認罪。”
“你們這是欺騙，想要息事寧人，故意讓我認罪的。”
程姝言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這時，沈妤清回來，知道程姝言正在審問，就過來了。
篤篤篤的敲門聲打斷了詭異的沉默。
程姝言轉頭看去，見是沈妤清，便讓人進來，“什麼事兒？”
沈妤清看了一眼彭貴祥，說：“隊長，我們在彭貴祥家中發現掩埋在菜地裡的凶器。”
彭貴祥聽到後臉色大變，整個人都懵了，“怎麼可能？”
“你們怎麼知道那個地方的？”彭貴祥問。
“當然是因為我。”沈妤清走進來。
簡時起身出去，經過她的時候，拍了拍她的肩膀，說：“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嗯。”沈妤清點頭，“交給我吧。”
程姝言見狀彎唇搖搖頭，沒攔著，就讓她出風頭。
而且……
程姝言轉眼看著彭貴祥意外震驚的樣子，也有點兒想知道等會兒他知道答案的時候，又會是一副什麼樣子。
“你？”彭貴祥皺緊了眉頭，“跟你有什麼關係？”
“因為我很可以和證物交流。”沈妤清回答，“我在你家已經問清楚了。”
“凶器是什麼，案發的起因經過以及結果，我全部都已經知道了。”沈妤清信心十足地看著他回答。
彭貴祥根本就不相信，以為這是警察新出的一種審訊手段，他切了一聲，滿不在意地回答，“怎麼可能。”
“現在可是新社會，早就不搞老舊封建那一套了。”
“你不信那是你的事兒，反正現在我們已經知道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沈妤清從帶來的文件夾裡抽出一張紙來，再走過去遞給他看，“現在我們隻需要你簽字畫押認罪就沒有問題了。”
彭貴祥原本還是不相信的，但是掃了一眼，有點兒意外，接著就開始認真閱讀起來了。
“竟然……”彭貴祥完全不敢相信，這上麵寫的就是他作案的所有過程。
一個字都沒有錯。
難道……
彭貴祥滿頭冷汗地看著沈妤清，“你……你……”
“我沒有騙人。”沈妤清勾起了唇角，“現在你可以簽字了。”
“不可能。”彭貴祥還是不敢承認。
他很清楚一旦認罪了，接下來要麵對的極有可能就是死刑。
“趙曉芬根本就不是我殺的。”彭貴祥說，“是張誌秀殺的。”
“我當時可是什麼都沒有做。”
“證物是不會說謊的。”沈妤清的臉色陰沉下來了。
程姝言叫沈妤清回來坐下，再去看彭貴祥，“就算你不想承認，我們一樣有很多種辦法調查清楚。”
“比如說死者。”程姝言說。
彭貴祥切了一聲，“趙曉芬都已經死了，她怎麼可能告訴你們？”
“你們就算說是趙曉芬回魂了，也沒有實際的證據。”彭貴祥攤開手心，自信滿滿地回答。
程姝言豎起了食指晃了晃，“如果你是這麼想的話，那就是大錯特錯了。”
“死者會說話，但不是你想象中的說話。”程姝言說，“你殺害趙曉芬，死者身上也會呈現出相對應的證據來。”
“怎麼可能，趙曉芬都已經被分屍了。”彭貴祥說。
程姝言微微勾起唇角，“我們可沒有說到趙曉芬的屍體被人肢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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