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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我想去花城。”沈妤清早就做好了決定，但一直都沒有說出來。
程姝言點頭，“我知道了。”
“那你現在可以回複那邊了。”程姝言說，“半個月後，你就可以到那邊報到了。”
“嗯。”沈妤清點頭。
“對了。”程姝言想到了什麼，又說：“你跟你家人都說清楚了。”
沈妤清額了一聲。
程姝言就知道了，“這個案子結束了，今晚回去後好好說一說。”
“年輕人想要更好的未來，我想每一對父母都會理解的。”程姝言拍拍她的肩膀，“在這之前，先把報告寫完。”
“嗯！”沈妤清重重地點頭答應下來。
——
當天晚上。
沈妤清心不在焉地回到家裡。
沈振山正好在家。
保姆張姨看到她回來了，就開始準備晚餐。
沈妤清見狀，想了想，說：“張姨，等會兒再吃飯，我有事兒要跟爸聊一會兒。”
“什麼事兒不能吃完再說？”沈振山好奇地詢問。
沈妤清也如實回答，“我怕吃完之後再聊，你會不舒服。”
“……”
沈振山沉默了一會兒，同意了，“到書房來。”
保姆張姨以為是什麼大事兒，忐忑不安地看著他們父女倆上去。
書房裡。
沈振山先坐下來，再去看沈妤清，“坐下來聊。”
“我想去花城上班。”沈妤清說，“花城那邊已經確定了，隻要我過去，會專門成為一個以我為中心的特別行動小隊。”
沈振山很意外，沒有擰得緊緊的，“為什麼？”
“你剛畢業，實習期還沒有完全結束，花城那邊為什麼要建立以你為中心的特別行動小隊？”沈振山很疑惑，同時也很懷疑自己的女兒是不是被什麼人給欺騙了。
沈妤清低眸考慮了一會兒後，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
沈振山聽完後，原本緊鎖的眉頭又加深了幾分，“怎麼可能？”
“之前出差就已經調查清楚了。”沈妤清回答，“爸爸，我沒有必要騙你。”
沈振山沉默了。
沈妤清繼續說：“我知道這樣的事情很匪夷所思，但這樣的能力國家真的很需要。”
沈振山沒有回答，而是抬起手來讓她停下來，他也需要時間來緩一緩。
片刻後，沈振山問，“之前為什麼不跟我說？”
“為什麼要等到現在才說？”
“我不知道要怎麼開口。”沈妤清很直白地回答，“我也知道我說了，你也不會相信的。”
“而且我原本的計劃是一直留在潯州市工作，所以我覺得不說也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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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振山一掌拍到桌麵上，“你不是覺得不說也沒有問題，你是覺得沒有必要。”
“你是在怨我！”沈振山覺得自己很失敗，“女兒有問題，沒有想過要找父親去解決問題。”
“是我的錯。”沈振山拍完桌之後瞬間就頹廢起來了，“是我以前太忙於工作了。”
“忽略了你的需求。”
沈妤清的心被那一掌給嚇到了。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場景，也不明白沈振山為什麼會這樣。
沈妤清有些懵了。
她怔怔地看著沈振山。
沈振山也意識到自己的反應過大了，幾次沉默後，還是開口道歉了，“剛剛是我的問題。”
“沒能控製住情緒。”
“對不住。”
沈妤清回過神來，“不是在生我的氣？”
“不是，我是在生我自己的氣。”沈振山回答。
“那我想去花城的事兒？”沈妤清問，“你同意嗎？”
“可以。”沈振山一口答應下來，“原本我也是想跟你說一件事兒。”
“潯州市雖然可以，但是發展還是稍微慢了一點兒。”
“另外我也想到花城開公司。”沈振山說，“潯州這邊會變成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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