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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妤清邊聽邊點頭，又問：“後麵呢？”
“那個男人就把我們拖進屋裡麵了。”衣物回答。
“當時她被拖進去的時候，很慌也很怕吧。”衣物說。
沈妤清聽到這裡，意識到一個問題，“死者沒有被迷暈？”
“沒有。”衣物回答，“我們都是在正常情況下被拖進去的。”
“不過，當時應該是被捂住了嘴巴吧。”衣物說，“樓道裡沒有燈，黑漆漆的。”
“你們是什麼時候出門的？”沈妤清又問。
衣物回答：“不知道，反正周圍是黑漆漆的。”
“對麵樓也沒有燈光。”衣物想到了什麼，又說：“這段時間，她經常大晚上出去。”
“死者的丈夫不在嗎？”沈妤清又問。
衣物回答：“不在。”
“好像是從上個月開始，歐鳴海就出去上夜班了，一直到早上才回來，睡幾個小時，到中午就出去繼續上班。”
“為此，她還很有意見。”
“不過歐鳴海說，他在她懷孕後一直都在找兼職，但是一直都找不到，最近才找到一個兼職，工資也高。”
“為了她們母子倆，再辛苦，他也要堅持下去。”
“她聽到後就很感動，也不哭著鬨著讓歐鳴海回來了。”
沈妤清聽完後，眉心緊鎖。
周柏越見了，問：“怎麼樣？”
“死者的丈夫在死者臨盆前找到了一份兼職，最近一個多月晚上都不在家。”
“如果死者突然要生產的話，那很難啊。”
周柏越聞言，笑了笑，“這種生活也很正常啊。”
“男人打一份工作養不起一家三口，那就要多找一份工作。”
“我知道的有個男人，他不找長久穩定的正職，就專門做兼職。”周柏越說，“一天打三份工作。”
“早上七點到上午的十點，下午的兩點到五點，晚上的七點一直到第二天的五點。”
“就這樣三份工作有好幾百塊，差不多上千塊。”
“兼職這麼賺錢的嗎？”沈妤清驚訝。
“那也要看是什麼兼職。”周柏越說，“有些兼職的時薪高。”
“所以死者是晚上被凶手帶走的？”周柏越說完之後又問。
沈妤清點頭，“死者晚上出去買粉被樓下的男人拖到屋子裡去了。”
“後麵呢？”周柏越問。
沈妤清轉頭去看衣物。
衣物繼續說：“當時我們進屋後，裡麵也沒有什麼光亮，也都是黑漆漆的，但勉強能看得清輪廓。”
“當時她就跪下來求饒，說自己是孕婦，快要生產了，做不了什麼。”
“希望對方看在她是孕婦，放過她。”
“但那個男人沒有，反而是扇了她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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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好像是拿了一條什麼東西出來，勒到她脖子上。”
“當時她的反應挺大的，大概是想活著，可對方力氣更大。”
“她怎麼掙紮都沒有用。”
衣物在回憶，想了一會兒，接著說：“好像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她不動了。”
“然後那個男人打開了燈。”
“是昨晚發生的事情嗎？”沈妤清又問。
衣物嗯了一聲，“是吧。”
“我在這裡都沒有什麼感覺。”
“好像就是過去了一陣子。”
“後麵呢？”沈妤清繼續問。
衣物說：“我看到了那個男人。”
“你看到長相了？”沈妤清有點兒激動，“你還記得嗎？”
“記得。”衣物回答，“當時的衝擊太大了，我沒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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