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父大人勝呂布太多。”
“呂布那種人，屬於一身神裝不知道怎麼運營。”
“嶽父大人就不一樣了。”
“有武力，有格局，還能聽勸。”
“這才是能成事的人。”
呂布眼角微微一抽。
他現在已經分不清自己該氣還是該高興。
這小子罵的是呂布。
誇的也是呂布。
偏偏這兩個人，都是他。
呂布閉了閉眼。
心中不斷告誡自己。
留著有用。
此子大才。
不能殺。
至少現在不能殺。
林塵見呂布不說話，還以為嶽父被誇得深沉了，於是更來勁。
“嶽父大人，小婿說句實話。”
“你今日這一戰，意義極大。”
“不是單純打贏一支西涼軍那麼簡單。”
“你親自破陣，說明你仍是軍中最鋒利的刀。”
“你不棄家眷流民，說明你有信義。”
“你沒有陷入敵陣戀戰，說明你知道輕重。”
“這三點合起來，軍心必定大振。”
林塵說著，回頭看向後方隊伍。
果然，士卒們雖然還在急行，卻明顯比先前多了幾分精神。
那些家眷、工匠、流民望向呂布的眼神，也和之前完全不同。
林塵壓低聲音道：“嶽父大人，你看見沒有？”
“他們現在怕西涼軍，但更信你。”
“隻要這種信任繼續攢下去，將來不管到徐州還是別處，你都不是單純帶著一支兵馬過去。”
“你帶的是人心。”
呂布沉默。
這一次，他沒有因為林塵前麵罵呂布而繼續黑臉。
他順著林塵的話，看了一眼隊伍。
士卒的眼神，百姓的眼神，工匠的眼神。
確實不一樣了。
從前他們跟著他，更多是畏懼他的武力，依附他的兵鋒。
可今日之後，這種畏懼和依附裡，開始混入了一種更穩的東西。
呂布不是不懂兵。
他很清楚，一支有信念的軍隊和一支隻為活命的軍隊，完全不是一回事。
林塵這小子看似嬉笑怒罵，可每一步都在替他攢根基。
呂布看向林塵，目光複雜。
這小子若不總罵他，那就更好了。
林塵卻完全不知道自己剛剛又在生死邊緣走了一圈。
他還在努力輸出彩虹屁。
“總而言之，嶽父大人今日這波，堪稱完美。”
“既打出了威風，又沒有丟了人心。”
“若是呂布在這裡，未必能做到這麼漂亮。”
呂布額頭青筋又跳了一下。
呂玲綺終於忍不住冷冷道：“你非要拿呂布說事？”
林塵一愣。
隨後他看了看呂玲綺，又看了看呂布，忽然露出恍然之色。
“懂了。”
呂玲綺眼神微凝。
你懂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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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塵壓低聲音，認真道：“嶽父大人畢竟曾經和呂布共事，可能不喜歡總被拿來比較。”
呂玲綺：“……”
許汜、王楷：“……”
呂布：“……”
林塵立刻對呂布拱手。
“嶽父大人，是小婿失言。”
“以後我儘量少拿呂布那廝出來掃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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