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是小婿失言，以後我儘量少拿呂布那廝出來掃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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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軍繼續前行。
呂布勒馬回到隊伍中前部，神色平靜，仿佛剛才一槊挑殺敵將、百騎衝崩敵陣的人不是他。
長槊上的血已經被親兵擦去。
可那股尚未完全散去的殺氣，仍讓附近士卒下意識挺直腰背，不敢大聲喘息。
呂玲綺騎在一旁，目光掃過父親，神色倒是平靜得多。
她從小就見過父親上陣。
旁人震撼，對她來說卻隻是習以為常。
當然，習以為常歸習以為常。
看見父親仍舊強橫至此，她眼底還是有一抹藏不住的驕傲。
林塵卻忍不住了。
他夾了夾馬腹，艱難地催馬上前。
那匹馬似乎也受了戰場氣氛刺激，比平時聽話不少，終於肯稍微加快一點。
林塵追到呂布身側，臉上的震驚還沒完全退去，嘴已經先開始工作。
“嶽父大人！”
呂布側目看他。
“何事？”
林塵一臉真誠，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佩服。
“嶽父大人，小婿今日算是開眼了。”
呂布沒說話。
林塵繼續道：“剛才那一衝，簡直神了！”
“敵軍看著人多，陣勢也不算散，可嶽父大人隻掃了一眼，直接就找到了破綻。”
“然後百騎一壓，敵將一挑，陣腳一撕，整支西涼軍就像紙糊的一樣。”
“這叫什麼？”
林塵一拍大腿。
“這叫萬軍從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
旁邊幾名親兵聽得眼角直跳。
呂布表情依舊淡淡，心中卻難免舒坦了一分。
這個小子雖然嘴欠，雖然經常罵他，雖然動不動就往他心口紮刀。
但有一說一，誇人的時候，也確實誇得很順耳。
尤其是他說得還不是空泛奉承。
而是真看出了剛才衝陣中的關鍵。
呂布眼底剛浮起一點淡淡滿意，林塵下一句話便來了。
“嶽父大人，你這武藝，恐怕不比呂布差多少。”
空氣忽然安靜了一瞬。
呂玲綺臉色古怪地看了林塵一眼。
許汜、王楷二人正好也在附近，聞言神色同樣變得極其微妙。
郝萌、曹性低頭看韁繩。
幾名親兵目視前方，仿佛前麵忽然出現了什麼絕世風景。
呂布握著韁繩的手微微一緊。
這話聽起來像是在誇他。
可怎麼又有點不對味？
呂布眼神沉了沉，淡淡問道：“你覺得，我與呂布交手，誰勝？”
這個問題一出，周圍眾人耳朵幾乎同時豎了起來。
呂玲綺更是微微側目。
她倒想看看，林塵能說出什麼驚世之言。
林塵聽完，卻沒有立刻回答。
他很認真地思考起來。
畢竟這個問題，在他看來確實值得嚴肅分析。
嶽父大人剛才表現出的武力強得離譜。
可呂布是誰？
那是三國武力天花板。
虎牢關前戰群雄的狠人。
轅門射戟的神射手。
飛將之名，天下皆知。
嶽父大人很強。
強到林塵覺得已經能碰瓷呂布。
但要說穩勝呂布……
林塵還是覺得不能太草率。
做人要客觀。
尤其是在評價曆史第一猛男時，不能因為嶽父是自己人就亂吹。
於是他沉吟片刻，給出了一個自認為很穩妥的答案。
“五五開吧。”
呂布：“……”
呂玲綺：“……”
許汜：“……”
王楷：“……”
周圍空氣再度詭異地安靜下來。
呂布差點被氣笑。
五五開？
這小子真是每一次都能精準踩在他的心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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