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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星晚循聲看過去，語氣坦蕩：“救助站確實是公益，咖啡店和寵物醫療美容也確實是盈利。因為目前救助的費用，除了少量捐款，其餘都是我個人承擔的。”
“我的財力畢竟有限，很難長期維持。我們努力經營盈利部分，就是為了有更多資源投入救助，才能維持得更長遠。每一筆捐款、每一筆盈利和每一筆支出，都在我們星火網站上公示，大家可以去查證。”
解釋完這些，人群前排一個中年阿姨臉上露出幾分動搖，擺擺手打圓場：“哎呀算了算了，看人家小姑娘態度這麼好，也不像是壞人，大家別為難人家了……”
可話音還沒落，一對年輕小夫妻從人群裡擠了出來。
女人嗓門又尖又利，完全蓋過了阿姨的聲音。
“大家別被她這副義正詞嚴的樣子騙了！價格高就是高，就是利用我們這些愛貓愛狗人士的善心賺錢！我和我老公來擼擼貓，隨便喝點東西就花了兩百多，這和搶錢有什麼區別？退錢！必須退錢！既然是救助，不就應該經濟實惠嗎？”
“對！退錢！”旁邊又跟著響起幾聲附和。
沈星晚帶著疑惑看向女人，“可以看看您的賬單嗎？”
女人冷哼一聲，拿出手機翻出線上支付憑證，把屏幕舉得高高的，轉了一圈給大家看。
“大家看看，就一家咖啡店，多了幾隻貓貓狗狗就要這麼多錢，這不是黑心店是什麼？兩百多都夠兩個人好好去餐廳裡吃頓飯了，我們這些喜歡小動物的人就活該被當冤大頭是吧？”
這樣一番煽動，人群又是一陣議論。
鐘千惠從沈星晚身後探出大半個腦袋，臉漲得通紅，細細的聲音還帶著顫抖，卻鼓足了勇氣說：“我記得你們……上周六，你們過來玩了一下午，先點了兩杯手衝咖啡和兩份蛋糕，後來又加了兩杯鮮榨果汁、一份大份的炸物拚盤，還買了一些罐頭零食和幾樣玩具……你們去餐廳吃飯，能有這麼多東西麼……”
旁邊的阿姨“嘖”了一聲，說：“那也還好啦，現在好一點的咖啡廳哪一個不要二三十一杯咖啡？再說人家賺了錢也是救助小貓小狗的，又不是揣進老板自己口袋裡。”
倪嘉看準這個間隙，也跟著接話：“我們店裡一切消費都是明碼標價，如果對價格不滿意，可以不點單，我們一直都很歡迎客人們免費來和小貓小狗們玩。”
阿姨爽利地笑了笑，說：“就是啦！你們小年輕點單的時候不嫌貴，吃完喝完想退款，乾嘛啦？想吃霸王餐啦？”
周圍響起幾聲零零散散的笑。
那對小夫妻臉色變了變，女人張嘴想說什麼，到底沒說出來，男人拽了拽她的胳膊，兩個人訕訕地往後退了兩步。
江行止覺得，是時候結束這場鬨劇了。
他上前一步，正麵人群，朗聲說：“如果哪位對我們的價格和商品有異議，可以去任何相關部門舉報，隨時歡迎大眾的監督。沒其他事的話，請讓讓，我們要繼續開門營業了。”
外麵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漸漸覺得沒什麼意思，三三兩兩地散了去。
那對小夫妻也趁亂混在人群裡溜了，連頭都沒回。
店裡的氣氛終於鬆了下來，程勇關上門，鐘千惠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整個人癱在椅子上。
但她很快又抬起頭，小聲問：“那我們今天還直播嗎？這些事會不會鬨到網上去？”
江行止眉頭都沒皺一下，篤定地說：“播啊，為什麼不播？越有人鬨，我們越需要機會澄清。別讓心術不正的人影響我們的節奏。”
沈星晚也點了點頭，把散落在臉側的碎發別到耳後，“對，照常開播。”
沒人知道剛才站在店門前時，她後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打濕了。
恐懼不能阻礙她的腳步，去做她認為正確的事情。
直播開始後，鐘千惠照常和觀眾們互動，其他人也都忙著各自的事情。
而線下的紛爭，果然波及到了線上。
公屏很快就開始不對勁了。
最開始隻有零星幾條，混在正常的問候裡，不仔細看幾乎會忽略過去。
但很快，同樣的句子像複製粘貼一樣成片湧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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