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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邊，沈星晚剛回到家沒多久，就收到了池敘發來的一條語音信息。
一點開播放，那種自以為是的得意幾乎要順著電流爬過來：“我早就說你那畜牲收容所開不下去，趁早關門大吉，安心回家當我們池家少奶奶多好！”
沈星晚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
她重新聽了一遍。
那種語氣，不僅僅是幸災樂禍，而更像是一種得償所願的炫耀。
她原本就有這層懷疑。
跟她起過爭執的、明確反對過她開救助站的，也就隻有池敘一個人而已。
她沒有再猶豫，打字過去：“你在哪裡？”
很快，又一條語音回了過來，池敘的聲音染著酒意和嬉笑：“寶貝兒，我在床上啊！你要來找我嗎？那記得洗乾淨再來哦！”
背景音裡有一陣哄笑，男男女女交雜在一起，嘈雜又刺耳。
沈星晚嫌惡地皺了皺眉，沒有回這條讓她覺得臟的語音。
她直接撥了沈耀辰的號碼。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通。
那邊吵得要命，音樂聲、碰杯聲、笑鬨聲混成一片。
沈耀辰不耐煩地問：“乾嘛？”
沈星晚也不繞彎子，開門見山：“池敘在哪？”
沈耀辰諷刺地嗤笑了一聲：“你自己男朋友你問我在哪？”
沈星晚閉了閉眼，把那口氣壓下去，嚴肅地說：“我沒有時間跟你開玩笑，告訴我，他在哪？”
沈耀辰大概是急著去喝酒作樂，不想跟她浪費時間，煩躁地說：“哎呀池少跟我們在華悅府喝酒呢，你沒事別來礙眼——”
話音未落，電話就掛斷了。
沈星晚攥著手機，垂著眼睛想了片刻，然後彎腰重新把鞋穿上。
她沒有換衣服，身上還是白天那件簡單的白色襯衫和深色長褲，襯衫袖口卷到了手肘，到現在也沒有放下來。
然後拿了車鑰匙，出門。
華悅府飯店裝修得金碧輝煌，大廳裡正在辦生日聚會，到處都是人。
池敘就坐在正中間那組沙發上。
他懷裡摟著一個女人，已經不是在救助站和會所見過的珊珊了，正湊在他耳邊說著什麼，逗得他咧嘴直笑。
難怪他不讓她來。
不過就算看到她，池敘臉上也沒有半分慌張。
他依舊摟著懷裡的女人，懶洋洋地往沙發靠背上一靠，嘴角挑起來，然後用那種讓人渾身不舒服的語氣開了口。
“喲，想清楚啦？早這樣不就好了。不過——”
他的目光從她的臉上滑到身上，上上下下好幾遍，表情肉眼可見的變得不那麼愉快了，嫌棄地擰起了眉毛。
“怎麼又穿成這樣？跟你說多少遍了，出來打扮漂亮些，你的臉蛋就是我的臉麵，再穿成這樣出來給我丟人，以後別說你是我的人！”
懷裡的女人捂嘴笑了出來，吊著眼尾看了沈星晚一眼，滿是輕慢和不屑。
沈星晚沒理會他那些廢話，在茶幾對麵站定。
燈光從頭頂灑下來，把她素麵朝天的臉照得清清楚楚，沒有半分退縮。
“池少，你說我的救助站開不下去，是什麼意思？那些鬨事的人和網上的惡評，都是你安排的嗎？”
她問得尖銳而直白，沒有一點迂回。
池敘嗤笑一聲，有恃無恐地說：“關我屁事？不是你自己手腳不乾淨嗎？”
“別否認了。”她看著池敘的眼睛，語氣篤定得像在陳述一個已經證實的事實，“我已經查到了，就是你指使人做的。”
這是一句徹頭徹尾的謊話，她什麼都還沒來得及查，隻是想詐一詐池敘的狂妄自大。
果然，池敘臉上不見半點心虛躲閃，摟著懷裡的女人往沙發靠背上一仰，攤開雙手，囂張得像是在炫耀勝利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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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樣？告訴你多少遍了，把你那個畜牲站關了，你不聽。那我隻能教教你聽話了——女人就是欠教育，不調教不長記性。”
沈星晚的怒火在心裡灼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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