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
然後他彎下腰重新吻住她。
這一次兩個人一起倒進柔軟的床墊裡,他的手指從她後頸滑到肩膀,又從肩膀滑到腰側,每一次停頓都在問同樣的問題,而薑南每一次回應都在給同樣的答案。
薑南能感覺到他的克製——他左臂還纏著紗布,肋骨的骨裂也才剛開始愈合,他每一個動作都在小心翼翼地避開自己的傷處,但他的吻絲毫沒有被這些限製影響。
他的嘴唇從她嘴角滑到耳垂,沿著她脖頸的弧線一寸一寸往下,呼吸燙得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點燃。
他的手從她腰側滑上來,指尖微涼,和掌心的熱度形成了一種讓人頭暈目眩的對比。
“南庭澤,你真的行嗎?”薑南迷亂中還在擔心他的傷口,壓根沒意識到自己說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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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起笑壞角嘴後然,愣一澤庭南
”。了道知就試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