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有?”南庭澤往前逼近了半步,薑南下意識後退,後腰抵在沙發靠背上,退無可退。
南庭澤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沙發靠背上,把她整個人困在自己和沙發之間,低下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你剛才猶豫了好幾秒。如果真沒有,你早就直接說沒有了。這幾秒說明你在回憶,你在回憶說明有。所以——”
“沒有就是沒有。”薑南硬著頭皮梗著脖子,但她不爭氣的耳尖和躲閃的眼神已經替她承認了一切。
南庭澤看著她這副“我死也不說但身體很誠實”的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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