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彌補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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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庭澤說沒有，隻是前幾天蘇錦帶他回了趟老宅，指給他看的。
從老宅回璟園的路上，薑南靠在副駕駛上，把圍巾又往上拉了拉。
窗外京市的夜景一幀一幀往後退——跨海大橋上的燈帶，雲湖別墅區門口那兩棵銀杏樹，璟園小區門口新換的春聯。
薑南忽然覺得這幾個月像一場很長的夢，她走了很遠的路，去了好幾個國家，現在終於回到這裡，坐在他的副駕駛上。
南庭澤把車停進璟園地下車庫，熄了火，沒有立刻開門。他轉過頭看著她，說：
“你累不累。”
薑南：“不累。”
南庭澤等的就是薑南這句話，說：
“那我們先不回公寓，你陪我在車裡坐一會兒。”
薑南把座椅往後調了一點，側過身看著他。車庫裡的燈光很暗，他的側臉被儀表盤的微光勾出一道好看的輪廓。
“薑南。”
“嗯。”
“我今天在機場看到你走出來的時候，忽然覺得腦子裡有個畫麵閃了一下。好像是夢，又好像不是……”
“什麼畫麵。”
“也是機場。不是這個機場，是以前的那個。我站在同一個位置，看著你推著行李車走出來。你穿著灰色的大衣，頭發比現在長，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後走了。”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描述一個剛剛浮上來的碎片，還很脆弱，一不小心就會碎掉。他頓了頓，
“那時候我沒叫你。”
薑南看著他，鼻子一酸，把他的手從方向盤上拉下來放在自己膝蓋上，兩隻手包住他的手掌，說：
“我這次不走了，以後也不走了。”
南庭澤反手握住她的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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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回家。”
電梯門打開，走廊的聲控燈亮起暖黃的光，薑南走到自己家門口才發現南庭澤沒有跟過來。
他正站在自己家門口，從口袋裡掏出鑰匙，用一種完全不加掩飾的期待看著她，說：
“我的床比較大，圍巾都織好了，不住過來不合適。”
薑南低頭看了看自己脖子上那條圍巾，又看了看他那張理直氣壯的臉，忍了片刻，說：
“南庭澤你都失憶了怎麼還是這麼不要臉。”他靠在門框上把鑰匙轉了一圈，無賴般說道：
“求你了。”
其實薑南本來就是要和南庭澤住一起的，隻不過她剛剛想回去放個東西，她也沒有跟南庭澤說他們兩個同居了。
薑南走進去，南庭澤在她身後關上門。玄關的鞋架上並排放著兩雙拖鞋。
冰箱上貼滿便利貼，淡黃的和淺藍的並排。
薑南把便利貼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然後轉過身看著南庭澤。
他站在客廳中央，手裡還拿著那條圍巾的邊緣，大概是剛才進門時怕她熱幫她解下來的。
窗外京市的春夜溫暖而安靜，他們從十七歲走到現在，從錯過走到重逢，從失憶走到重新愛上，每一步都踩在彼此的影子裡。
而她此刻站在他麵前，覺得這一生最幸運的事，莫過於她回來的時候，他還在這裡等她。
薑南走到南庭澤麵前，伸手環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胸口上。
“我回來了。”
“嗯。”
南庭澤把下巴擱在她頭頂，手臂收緊，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他的體溫透過襯衫傳到她臉頰上，心跳穩而有力，和她在柏林深夜聽著語音消息時想象的一模一樣。
薑南把臉在他胸口蹭了蹭，忽然想到什麼，從他懷裡仰起頭問他回到這個房子，有沒有什麼印象。
南庭澤把她圈在懷裡，認真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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