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他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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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南的手指在口袋裡攥緊了。
她知道。
但知道是一回事，被當麵說出來是另一回事。
她張了張嘴，想說“我也覺得你挺好的”，但這句話到了嘴邊變成了：
“沈硯，我——”
“你不用現在回答。”沈硯笑了笑，“我可以等。”
“好。”薑南笑了笑，轉身走進單元門。
她走了兩步停下來，轉過身，朝他揮了揮手。沈硯也揮了揮手。她轉身往裡走，身後的門慢慢關上了。
走進電梯的那一刻，她靠在電梯壁上，閉了一下眼睛。
她不知道自己想不想和沈硯在一起，她隻知道她應該想和他在一起。
電梯到了，門打開。
她走出來，走廊裡很安靜，聲控燈在她走出來的瞬間亮了。她走到家門口，低頭在包裡翻鑰匙。
隔壁的門還是緊緊關著。
她看了一眼，然後轉回頭開了門，進去，關上門。
窗簾沒拉嚴實，一線光照在天花板上。
她看著那線光，腦子裡反複回放沈硯說的那句“我挺喜歡你的”。
她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下巴。
此時睡不著的還有一個人。
南庭澤站在窗前，手裡握著手機，屏幕上是薑南的對話框。
他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又打了幾個字又刪掉。
他想問她“今天去哪兒了”，想說“我看到沈硯送你回來了”，想問“你們是不是在一起了”。
但打出來的每一行字都像在質問，而他沒有資格質問。
他把手機放在窗台上，拉開窗簾。
從這裡能看到樓下，沈硯的車剛剛駛離，尾燈在夜色裡拖出兩條紅色的弧線。他站在窗前看著那兩條弧線消失的方向，站了很久。
他們已經在一起了嗎？一想到這個問題，心口就隱隱的發痛。
他拿起手機又看了一眼對話框。
最後一條消息還是幾天前的。
她也沒有找他。是不是因為她在和那個人在一起，所以不需要找他了？這個念頭像一根針，紮進去了，就怎麼拔也拔不出來了。
他又想起了陳旭在酒吧說的那句話——“你把她當全世界，她轉頭就去找另一個”。
他不信。但他又怕。怕她真的和那個人在一起了，怕她說“算了”是真的算了。
他把手機扔在床上，躺下來，看著天花板。
太狠心這個女人，五年前說走就走，五年前說接受別人就接受別人。
第二天，南庭澤在公司開了一個長會。
北寰文娛板塊的季度彙報，各部門負責人輪流上台，PPT一頁一頁地翻。他坐在主位，表情冷淡，偶爾問一兩個問題，偶爾在文件上簽個字。沒有人看得出他和平時有什麼區別。
但他把一支筆按開了又按回去，按開了又按回去，反複了十幾次。坐在旁邊的助理注意到了，但沒敢說。
會議結束的時候，秦文發來一條消息：
【晚上出來喝酒？路時說發現一個好地方。】
南庭澤看了一眼，打了兩個字：【不去。】
秦文：
【你最近怎麼回事？跟丟了魂似的。】
秦文單獨給南庭澤私發了條消息
【還是因為薑南？大哥，這種事情你要主動啊。】
南庭澤沒有回複。他把手機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閉了一會兒眼睛。腦海裡是她那天晚上靠在門板上說“你讓我怎麼辦”的聲音，啞啞的，像是忍了很久終於沒忍住的樣子。
他知道自己不該再去打擾她了。
如果她和那個人在一起了，他應該離得遠遠的。
但應該和想不想是兩回事。他應該離得遠遠的，他想離她近一點。這兩種想法在他腦子裡打架，從早打到晚，打了幾天了，誰也沒贏。
他拿起手機，又打開了薑南的對話框。這一次他沒有猶豫，打了三個字：
【在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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