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道德算什麼東西，有老婆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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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南的心跳漏了一拍，這一拍漏得結結實實，她能感覺到心臟在胸腔裡打了一個趔趄。
“什麼意思？”
難道他發現她在騙他？不可能。
“你們如果在一起了，為什麼你們的相處不那麼自然。薑南，你知道嗎？你和沈硯說話的時候很拘謹。”
南庭澤的語氣不是在質問，他在陳述一個他已經確認了很久，現在急於求證的事實。
薑南的手指下意識的在口袋裡攥緊了，指甲掐進掌心裡，生疼。
“所以呢？”她的聲音比自己預想的平靜，平靜到她自己都有點佩服自己。
“所以我在問你。”南庭澤看著她，“為什麼要騙我？”
“沒有騙你，我第一次談戀愛，不知道怎麼和他相處，我怕他不喜歡我本來的樣子。在喜歡的人麵前就是會拘謹，南總談戀愛的時候難道沒有這樣的體會嗎？”
車裡安靜了。
南庭澤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叫殺人誅心。
安靜到能聽到空調出風口的微弱氣流，兩個人的呼吸聲交疊在一起，一急一緩，節奏完全不同。南庭澤的呼吸比平時快，胸腔起伏的幅度也大了一些。
“你先開門。”薑南先打破平靜。
“不開。”
“南庭澤——”
“薑南。”他打斷了她，語速比之前快，像是怕被打斷第二次就再也說不出來了，
“在一起了又能怎麼樣？我沒有道德。在一起也能分開。薑南——”他頓了一下，像是做了某個決定
“我不信你不知道我在意你。”
薑南心跳停了一瞬，仿佛聽到了驚天秘密。整個人的所有感官都在那一秒同時宕機，隻剩下南庭澤剛才那句話在耳邊循環播放。
我不信你不知道我在意你。
一時被驚的說不出話。
“我不管你有沒有男朋友，又或者是故意編造出一個男朋友想讓我知難而退嗎？”
南庭澤聲音低到像是在說一個隻屬於他們兩個人的秘密，“這些我都不在意，信不信你最後的男朋友，以及未來的老公隻會是我。”
“你有病吧。”薑南的聲音有點啞，是被嚇的。薑南真覺得他被什麼臟東西奪舍了。
“有病。”南庭澤笑著說，眼神落在薑南臉上，語氣坦然得好像自己不是在撬牆角，“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
薑南深吸一口氣。她突然不敢和他對視，他的目光帶有侵略性。
“你說完了嗎？”她問。
“沒有。”
“那你繼續說。”
南庭澤看著她，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他那一肚子的話，剛才說了三句半，剩下的都堵在喉嚨裡說不出來。
“說完了。”他說。
“那開門。”
“不開。”
“南庭澤！”
“你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
“周末別跟他去看話劇。”
薑南愣了一下。“你管得著嗎？”
“管不著。”南庭澤說，“但我可以送你去看話劇院，在他之前。”
薑南看著他，那句“你腦子有病吧”已經到嘴邊了——
車窗被人敲了兩下。
叩叩。
兩個人同時轉頭。蘇錦站在車窗外，彎著腰，臉幾乎貼到了玻璃上，笑眯眯地看著車裡的人。
“你們倆在車裡乾嘛呢？”她的目光從南庭澤臉上移到薑南臉上，又從薑南臉上移回南庭澤臉上。
薑南的臉騰地紅了，驚的。
她不知道蘇錦看到了多少，聽到了多少，但她知道這個姿勢——兩個人麵對麵，湊得很近，車停在路邊，門鎖著，車窗關著。
怎麼看都不是“順路回家”的正常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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