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她拿起茶幾上的蘋果咬了一口，嚼了兩下，含混地說：
“你現在這樣，有點像小狗。想咬人又不敢咬。怕咬了主人就不要你了。”
薑南說的沒錯。
南庭澤的臉黑了。“你說誰是狗？”
“誰急誰是。”薑南又咬了一口蘋果。
南庭澤看著她，嘴唇抿成一條線。也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說了一句很小聲的話，小到薑南差點沒聽清。
薑南的蘋果差點噴出來。
她把蘋果咽下去，咳了兩聲，抽紙巾擦嘴。她的心跳很快，麵不改色。
南庭澤難得臉上出現了一絲不好意思。
薑南真的覺得活見鬼了，這種話能從南庭澤嘴裡說出來？
兩個人安靜地坐了一會兒。知了還在叫，一聲比一聲響。
南庭澤說的那句話，
“我就是小狗。”
“我做你一個人的小狗好不好，那你不要有其他的小狗了。”
南庭澤語氣中帶著委屈說完之後臉爆紅的是薑南，老天奶，她長這麼大哪聽到過這種話！沒等她反應過來，南庭澤又喊她。
“薑南。”他叫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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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薑南嗯了一聲沒有轉頭，假裝看天花板。
“你看著我。”
薑南把頭轉過來，視線從天花板上那盞燈移到他的眼睛上。南庭澤喉結又動了一下。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氣裡撞在一起，誰都沒有閃躲。
周圍的空氣好像變得熱了起來，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話。
完全失去節奏的亂跳，她想說點什麼，隨便什麼都行——
“你別開玩笑了”“你是不是喝酒了”“你今天出門腦袋被門夾了”——但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嗓子被什麼堵住了，堵得很嚴實，連呼吸都變得又淺又慢。
就在這時，南庭澤的手機響了。
電話鈴。
聲音又大又急，把整個客廳裡那個被拉到薄如蟬翼的沉默撕了個粉碎。南庭澤低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皺了一下——秦文。
他按掉了。
不到三秒，又響了。還是秦文。
南庭澤深吸一口氣，他拿起手機按了接聽。
“澤哥，你在哪兒呢？”
秦文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音量不小，在安靜的客廳裡漏了一點音，薑南隱約聽到了幾個字。
“你最好有什麼事。”南庭澤的聲音又冷又短，是個人都能聽出來他的煩躁。
秦文那邊頓了一下。
他不是傻子——南庭澤的語氣明顯不對。心想完了，早知道不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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