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你就是來幫倒忙的。”
冷筱瑤被噎得想反駁，但張了張嘴發現他說的是實話。
上次她自告奮勇輔導冷念數學，三道理科題她做錯兩道。
最後還是冷念自己翻課本琢磨出來的。
從那以後冷筱瑤在他麵前的學術威信就徹底歸零了。
她氣哼哼地走回沙發，抱著靠枕嘟囔。
“我一個大學生，被一個小學生質疑…現在的孩子都這麼不給麵子的嗎？”
“不是孩子不給你麵子。”沈語妙翻了一頁雜誌，頭也不抬。
“是你上次把一元二次方程都解錯了。”
“那是一元二次方程！我都學了幾年了！忘了很正常！”
“冷念才五年級。”
冷筱瑤把靠枕拍在自己臉上，發出一聲悶悶的哀嚎。
下午，沈語妙帶冷念去了體檢中心複查。
還是上次那個護士，還是那間檢查室。
但這次護士看到冷念的第一眼就笑了。
“哎喲，這孩子長了不少啊。”
稱體重的時候，數字跳到三十三點五公斤。
沈語妙在旁邊看著那個數字，桃花眼彎成了兩道月牙。
伸手在冷念後腦勺上輕輕拍了一下。
“三十三點五，我說什麼來著？”
冷念看著體重秤上的數字，沒說話。
但他的手指在褲縫旁邊輕輕攥了一下。
兩個月前二十九公斤，現在三十三點五，漲了四點五公斤，將近九斤肉。
他每天喝牛奶、吃沈語妙按食譜做的飯。
被冷筱瑤追著塞零食，這些全都實實在在地長在了他身上。
量身高的標尺滑下來，壓在他頭頂——一米四七。
比上次在門框上量的又高了零點五厘米。
護士在體檢報告上寫字的時候，又檢查了他後背的疤痕。
那些條狀的舊痕比兩個月前淡了一些。
新傷已經完全愈合了，隻留下淺粉色的痕跡。
護士輕輕按了按他的肩胛骨區域。
“還疼嗎？”
“不疼了。”
“癢不癢？”
“有時候會癢。”
“正常的，在長皮膚。”護士把聽診器收起來，對沈語妙說。
“整體恢複得很好，營養不良的指標基本上拉回來了。”
“微量元素還是要繼續補，鈣片每天記得吃。”
“這個年紀正是長身體的關鍵期，營養跟上了能竄一大截。”
沈語妙認真地點頭，把護士說的注意事項一條條記在手機備忘錄裡。
從體檢中心出來的時候，外麵的太陽很大。
沈語妙撐開遮陽傘，順手把冷念也罩在傘下。
冷念往旁邊讓了一步，想走到傘外麵去，被沈語妙一把拽回來。
“曬黑了不好看。”
“我是男的，無所謂好不好看。”
“誰說的？你以後肯定是帥哥，帥哥不能曬黑。”
沈語妙說得理所當然。
冷念被她拽著走在傘下，陽光透過傘麵變成一層淡淡的暖色光，落在兩個人的肩膀上。
街上的人來來往往，偶爾有人回頭看他們一眼。
一個漂亮女人和一個清秀的男孩，看起來像是一對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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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語妙不在意別人的目光，她一手撐著傘，一手很自然地搭在冷念的肩膀上。
冷念的肩膀微微僵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走了一會兒，冷念忽然開口：
“語妙姐。”
嗯？”
“你今天中午乾嘛抱我？”
沈語妙腳步頓了一下，然後笑了，桃花眼在傘下的陰影裡亮得格外溫柔。
“因為你太可愛了，沒忍住。”
“…這是什麼理由？”
“最好的理由。”沈語妙低頭看著他，傘往他那邊偏了偏。
“冷念，你知道你來這個家兩個月，最大的變化是什麼嗎？”
“胖了九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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