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初中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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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第一天，冷念站在初中校門口。
他穿著嶄新的校服，書包是沈語妙挑的深藍色款，裡麵裝著新課本和新文具。
人來人往的學生從他身邊擠過去，有人回頭看了他一眼。
他的身高快到一米六了。
暑假末尾量的身高，比兩個月前又竄了兩厘米。
冷念穿著新校服的時候，冷筱瑤手裡舉著的奶茶差點掉地上。
當時她隻說了一個字：“操。”
冷念皺了皺眉。
她趕緊改口：“操…心你的學習。”
此刻他站在校門口，看著眼前的教學樓和操場上熙熙攘攘的同齡人，沒什麼表情。
林老師說過，初中跟小學不一樣，科目多，節奏快，競爭也激烈。
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事情跟這些都沒關係——他在想冷若霜給他的那支鋼筆。
筆帽上刻著L.N，現在正插在校服內側口袋裡，貼著胸口的位置。
手機震動了一下。四個人的群聊裡彈出三條消息。
沈語妙：念念到學校了沒？第一天別緊張，中午好好吃飯。
冷筱瑤：誰敢欺負你跟我說！我去你們學校門口堵他！
冷若霜：好好上課。
冷念打了四個字——到了，嗯，好——然後想了想，刪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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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打了一句：知道了，姐姐們。
他走進校門。
初中生活就這麼開始了。
沒有想象中那麼難。
科目確實多了，但冷念發現自己記東西的速度比以前快了。
以前背英語單詞要寫三遍才能記住，現在兩遍就差不多了。
冷若霜說這是因為營養跟上了，大腦發育需要蛋白質。
她能把任何事都解釋成管理學的邏輯。
冷筱瑤說這是“念念本來就不笨”，沈語妙隻是給他碗裡多夾了一塊魚肉。
九月下旬的一天，冷念放學回來，進門就聞到一股很濃的黃油味。
廚房裡沈語妙係著圍裙，正在往蛋糕胚上抹奶油，旁邊放著幾盒水果切塊。
她聽到腳步聲抬起頭，桃花眼彎了彎。
“念念，幫我把冰箱裡的草莓拿過來。”
“今天是誰的生日？”冷念打開冰箱。
“若霜的，八月的時候她在出差，沒過成。我答應給她補一個。”
沈語妙接過草莓，一顆一顆往蛋糕上擺，“你別告訴她，我打算給她個驚喜。”
冷念看了一眼客廳——冷若霜還沒回來。
他把書包放下，洗了手，站在島台旁邊看沈語妙做蛋糕。
她做甜點的時候很專注，嘴角微微翹著，手指沾了奶油也不在意。
冷念看了一會兒，拿起旁邊的裱花袋，“我幫你。”
沈語妙抬頭看了他一眼，有點意外。
“你會裱花？”
“不會，你教我。”
沈語妙笑了一下，繞到他身後，伸手握住他的右手。
她的手指覆在他手背上，帶著他控製裱花袋的力度和角度。
她靠過來的時候發梢蹭到他的肩膀，身上那股白麝香的味道混在奶油的甜味裡。
“力道輕一點，對，這樣轉一圈——”
奶油在蛋糕邊緣擠出了一圈歪歪扭扭但看得出形狀的花朵。
冷念停了一下，偏頭看她，“這樣行不行？”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很近。
沈語妙愣了一下，鬆開手，往後退了半步。
她最近經常這樣——靠近了之後會忽然退開，像被什麼無形的東西燙了一下。
“……挺好的。你比我第一次裱花強多了。”
冷念放下裱花袋，繼續幫她擺水果。
蛋糕最後完成的時候，他在蛋糕邊緣用巧克力醬擠了一行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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