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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史那默棘，你可知罪？”
阿史那默棘抬起頭，咬著牙開口。
“我有什麼罪？你們大唐搶了我們的商路，還打我們的兵，分明是你們有罪。”
李世民聞言，冷笑出聲道。
“商路是你爹跟大唐簽的協議，你不認，還派人刺殺大唐官員，這叫沒罪？”
阿史那默棘一噎，狡辯的話如鯁在喉。
李世民冷嗤一聲，大手一揮。
“押下去，跟術侖關一起關在大理寺。”
阿史那默棘被拖走了，老百姓歡呼起來，掌聲雷動。
阿史那默棘被關進大理寺的第二天，麴玉就派人來催了。
“陸先生，公主說學堂的事不能再拖了，孩子們都等著呢。”
彼時陸觀魚正在院子裡澆樹。
見這人開口，便撇了撇嘴，把水瓢扔進桶裡後甩了甩手上的水。
“急什麼？又跑不了。”
“公主說早一天建好，孩子們早一天上學。”
陸觀魚想了想，覺得倒也是這麼個理兒，便讓管事去安排。
管事從學堂裡挑了三個先生，都是教了兩年以上的老人了，學問好有耐心，還特意囑咐說到了高昌別擺架子，要知道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
三個先生應了聲，便收拾了行李後便跟著張管事騎馬往高昌去了。
陸觀魚站在莊子門口看著他們走遠，李思妍拿著一件新做的單衣從屋子裡出來在他身上比了比。
“試試。”
“又做新衣裳了？”
“上回那件袖子長了，這件改短了。”
陸觀魚把外裳脫了把單衣套上，而後轉了個圈。
“怎麼樣？”
“還行，就是肩膀有點窄。”
“窄點好，窄了多精神。”
“好什麼好，活動不開。”
李思妍把單衣從他身上扒下來又進屋了。
陸觀魚站在院子裡，看著胡楊樹的葉子在風裡晃，心裡頭惦記著高昌的學堂。
麴玉這姑娘，比他想的還能乾，這才多久就要辦學堂了。
其其格從涼州回來了，瞧著是曬黑了不少，也瞧著瘦了，而且看著整個人更精神了。
“先生，李將軍打完了。”
“我知道，阿史那默棘都被關起來了。”
“李將軍說突厥那邊換了可汗，是阿史那默棘的弟弟，才十五歲。”
陸觀魚愣了一下。
“十五歲？那誰管事？”
“他叔叔，阿史那骨篤。”
陸觀魚皺了皺眉。
阿史那骨篤就是上次來長安談判那個老頭，說話客氣出手大方，卻是滿臉算計，根本不是善茬。
“阿史那骨篤怎麼說？”
“他說想跟大唐談和，過路費按原來的交，商隊的安全他們負責，但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放了阿史那默棘。”
陸觀魚笑了。
“放人？想得美，阿史那默棘派人刺殺我，證據確鑿，老李不可能放。”
“李將軍也是這麼說的，他說讓阿史那骨篤自己來長安談，談得攏就談，談不攏就打。”
“李將軍這話說得硬氣。”
其其格此時此刻正在擦著自己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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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阿史那骨篤會來嗎？”
“會，他不來突厥就完了，新可汗才十五歲，壓不住底下的人，他得趁這個機會把權力抓在手裡才行。”
“那他來了會怎麼談？”
“先認錯再賠錢，再保證以後不犯邊，這麼一套流程走完，老李心情好說不定就放人了。”
其其格抬起頭看著他。
“先生，你覺得阿史那默棘該放嗎？”
“不該放，但老李說了算，我說了不算。”
其其格低下頭繼續擦刀。
李思妍拿著一件新做的棉襖從屋子裡出來，默默的在陸觀魚身上比了比。
“試試。”
“大夏天的試棉襖？”
“試試又怎麼樣。”
陸觀魚撇了撇嘴，有些無奈的把棉襖套上。
畢竟是媳婦的要求，也不能不聽。
棉襖很合身，不緊不鬆，袖口正好到手腕，領口也剛好貼脖子。
“還行。”
“還行就脫了吧，別熱出痱子。”
李思妍把棉襖從他身上扒下來，又自顧自進屋了。
三天後，阿史那骨篤隻帶了兩個隨從來了。
鴻臚寺卿崔大人親自到城門口迎接，阿史那骨篤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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