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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第一杯酒敬嶽父，祝嶽父身體健康，長命百歲。”
李崇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一飲而儘。
“第二杯酒敬李思妍，辛苦了。”
李思妍跟他碰了一下，臉紅紅的低著頭喝了。
“第三杯酒敬大家夥，這些年沒有你們，我陸觀魚走不到今天。”
管事聽著陸觀魚這麼說，忍不住眼眶紅了，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東家，我們跟著您乾一輩子。”
酒過三巡，李崇的話多了起來。
他說起邊關的事。
說突厥人退了，邊境安生了不少。
說阿史那骨篤回去以後沒再搞事，老老實實待在突厥境內。
又說新可汗才十五歲，什麼都不懂，事事都聽阿史那骨篤的。
“嶽父，你覺得突厥以後還會不會打過來？”
“至少五年之內不會，等新可汗長大了就不好說了。”
“五年夠了，五年之後的事五年之後再說。”
李崇微微頷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李崇不過是在長安住了五天的時間，便把院子裡的每個角落都看遍了。
正房看了，東西廂也看了，馬廄逛了一遍，連帶著後院的菜地都看了一遍。
他臨走的時候，眼眶紅紅的拉著陸觀魚的手。
“陸先生，思妍跟著你我放心。”
“嶽父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待她的。”
李崇微微頷首，翻身上馬後，帶著李思柔和李思遠走了。
李思柔趴在馬背上回頭看，依依不舍的朝姐姐揮了揮手。
陸觀魚站在門口看著他們走遠。
李思妍則站在他旁邊，手攥著衣角以至於指節發白。
“舍不得？”陸觀魚問。
“嗯。”
“那就讓他們多住幾天。”
“不了，邊關有事，他們得回去。”
陸觀魚伸手拉住她的手，而後，兩個人就這麼互相依偎的站在門口，看著巷口的方向很久。
麴玉的邀請來得比陸觀魚預想的快。
李崇走的第二天，高昌的使者就到了。
卻見張管事笑眯眯地站在莊子門口，身後還跟著三輛馬車。
“陸先生，公主讓我來接您。”
“接我？去哪兒？”
“去高昌啊，葡萄已經熟了，公主說給您留著最好的讓您親自去摘。”
陸觀魚愣了一下，旋即笑了起來。
“這姑娘，真是……”
“先生，馬車都備好了，您什麼時候走？”
陸觀魚想了想，轉頭看著李思妍。
“去不去？”
“去。”
“那就出發。”
陸觀魚換了身衣裳，把那把從阿史那默啜手裡繳來的彎刀別在腰後。
而後又揣上厚厚一遝銀票，帶著李思妍上了馬車。
張管事在前麵帶路，二十個玄甲軍跟在後麵。
一行人就這麼出了長安，直奔西邊而去。
從長安到高昌走了半個月。
到了高昌，便瞧見麴玉正在城門口等著。
她穿著一件淡紫色的長裙，頭發梳成了高髻，還插著一支金步搖。
她提著一籃子紫紅色的葡萄，上頭還嬌滴滴掛著露水，看一眼便知道這葡萄肯定很甜。
“先生，您來了。”
“來了，公主，學堂建得怎麼樣了？”
“建好了，先生們教得可好了，孩子們學得也很認真。”
麴玉一邊說著，一邊把籃子遞給李思妍後側身讓開。
“先進城吧。”
陸觀魚微微頷首，跟著她進了城後先去看了學堂。
學堂建在城東，是三間大瓦房，院子裡還種著幾棵葡萄樹，瞧著綠茵茵的，一片生機盎然。
三個先生正在講課，孩子們坐在下麵正在聚精會神的聽。
陸觀魚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比我想的好。”
“先生滿意就好。”
於是乎，麴玉帶著他去了貨場。
貨場又擴大了，圍牆加高了一丈，大門也換成了鐵皮的。
棚子底下堆滿了油布和木箱，碼得好一片整整齊齊。
“公主，你這是要建倉庫還是建堡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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