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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刻的？”
“嗯，刻了好幾天，手都磨破了。”
麴玉說著，有些不好意思的把手縮回袖子裡，不願讓他看。
不過陸觀魚反應很快，在她收回手的瞬間便瞧見她手指的指腹上有幾個紅印子，這會還沒完全消下去。
他心裡頭動了一下，把玉佩攥在手心裡。
“公主，這東西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先生不收的話，我就扔了好了。”
麴玉抬起頭，眼眶有些泛紅的開口道。
“反正我做出來就是送給先生的，先生若是不要，這玉佩留著也沒用。”
陸觀魚被她噎了一下，張了張嘴有些說不出話了。
娘的，這姑娘說話倒是越來越直白了，這直球打的，實在是讓他有些招架不住啊。
“行，我收著。”
麴玉聞言，當即笑得眉眼彎彎起來。
隻不過笑著笑著，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
她飛快地擦掉眼淚，站起來轉身就走。
“公主。”
她停下腳步，稍稍頓了一下便快步離開。
“謝謝。”
彼時李思妍剛好拿著劍從門外進來，她靠在門框上，挑眉看著陸觀魚手裡的玉佩。
“她送的？”
“嗯。”
“挺好看的。”
“還行。”
李思妍沒再說什麼，轉身走了。
陸觀魚坐在椅子上，手裡攥著玉佩，心裡頭亂糟糟的。
晚上在王宮吃飯的時候，麴玉已經換了一身月白色的長裙。
她把頭發梳成高髻，插著一支玉簪子。
這會正坐在陸觀魚對麵，端著酒杯小口小口地抿。
臉上的表情淡淡，跟平時沒什麼兩樣，就好像下午的事從來沒發生過似的。
李思妍坐在陸觀魚旁邊，夾菜的時候筷子不緊不慢。
倒是沒再搶他碗裡的肉。
三個人沉默地吃完了飯，麴玉站起來看了陸觀魚一眼。
“先生，明天走嗎？”
“嗯，走。”
“那我讓人給你準備路上的乾糧。”
“不用，李思妍帶了。”
麴玉微微頷首，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先生，路上小心。”
“嗯。”
隨著她的離開，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
陸觀魚坐在石凳上，把玉佩掏出來看了看，又塞回懷裡。
李思妍沉默的從屋裡出來，在他旁邊坐下。
“你打算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她。”
陸觀魚沉默了一會兒。
“她是個好姑娘，但我心裡裝不下那麼多人。”
“你心裡裝了幾個人？”
“你，其其格，還有法蒂瑪。”
“麴玉呢？”
“她是我生意夥伴。”
李思妍沒再問，沉默的靠在他肩膀上。
……
從高昌回來之後，陸觀魚在長安歇了沒幾天，其其格就找上門了。
卻見小丫頭穿著一身勁裝，腰裡依舊是老樣子，別著五把刀，頭發紮成馬尾，瞧著比平時又精神了幾分。
“先生，李將軍說邊境有馬匪騷擾牧民，讓我帶兵去剿。”
陸觀魚愣了一下。
“帶兵？你一個人？”
“不不不，不是一個人，李將軍給了我一百騎兵呢。”
陸觀魚抿唇，盯著她看了幾秒鐘。
陸觀魚看著其其格眼底迸發出的那股子激動亢奮，與興致勃勃的情愫，隻得微微頷首。
“行，去吧，要小心點。”
其其格點頭，轉身走了。
陸觀魚站在院子裡看著其其格的身影消失不見，又轉頭看著胡楊樹的葉子在風裡一下一下晃動著。
隻覺得心裡頭有點不踏實。
這丫頭第一次帶兵，萬一出了什麼事，他怎麼跟法蒂瑪交代？
李思妍剛巧拿著一件外裳出來，格外自然的披在他身上。
“擔心其其格嗎？”
“嗯。”
“她不會有事的，不用擔心，她比她姐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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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知道？”
“我看人很準。”
陸觀魚笑了。
其其格走了七天的時候，消息傳回來了。
她帶著一百騎兵在邊境剿了三股馬匪。
砍了五十多個，抓了三十多個，自己這邊隻傷了五個，沒有任何亡故的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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