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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思妍，咱們的日子是不是越過越好了？”
“是。”
“以後會更好的。”
李思妍靠在他肩上沒說話。
陸觀魚摟著她，看著雪一片一片落下來，隻覺得心裡頭美滋滋的。
……
陸觀魚從高昌回來之後，那塊玉佩就一直揣在懷裡，貼身一直帶著，晚上睡覺也不摘。
倒不是他多想戴，主要是麴玉那姑娘說不收了就扔了，他怕她真扔了，白瞎了一塊好玉。
李思妍洗衣服的時候從衣裳裡摸出那塊玉佩，拿在手裡翻來覆去看了兩眼。
她沒說話，疊好之後放進乾淨的衣裳口袋裡。
陸觀魚看見她放玉佩的動作，心裡頭咯噔一下。
“你看見了？”
“看見了。”
“那個……麴玉送的。”
“我知道，上頭刻著玉字呢。”
陸觀魚張了張嘴，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
李思妍把衣裳疊好放在床邊，轉身出去了。
她走的時候腳步不緊不慢，跟平時一模一樣，但陸觀魚知道她生氣了。
他追出去，在院子裡拉住她的手。
“李思妍。”
“乾嘛？”
“你生氣了。”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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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觀魚把她拉進懷裡，感受著李思妍在懷裡僵硬的反應，他忍不住解釋起來。
“麴玉送的東西我收著，但心裡裝的是你。”
“你心裡裝的人多了，法蒂瑪，其其格，麴玉，還有我，擠不擠？”
“沒事，擠得下。”
陸觀魚下巴擱在她頭頂，聞著她頭發上皂角的味道，隻覺得分外安心。
“心這東西，擠一擠總能裝下。”
李思妍沒說話，把臉埋在他胸口，過了好一會兒才悶悶地開口。
“那塊玉佩別貼身戴，多膈得慌。”
“那戴哪兒？”
“掛腰上。”
陸觀魚笑著從懷裡掏出玉佩，乖乖係在腰帶上。
玉佩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蘭花的花瓣上那個玉字若隱若現。
“行了？”
“嗯。”
李思妍從他懷裡掙出來，轉身進屋了。
這回腳步輕快了不少。
陸觀魚站在院子裡，低頭看著腰間的玉佩，又抬頭看了看月亮，笑了。
……
高昌的商隊來得比往年都早。
往年都是開春之後才走貨，今年臘月還沒到時麴玉就派了人來。
說有一批貨要趕在年前送到波斯去，趕上了那邊的集市，剛好能賣個好價錢。
陸觀魚在書房裡看貨單。
絲綢三千匹，茶葉五千斤，白糖兩千斤，香水五百瓶，香皂一千塊，還有幾十箱高昌的葡萄乾和杏仁。
貨單底下壓著一張紙條，是麴玉的字跡。
“先生，這批貨我親自押送，想跟您走一趟波斯。”
陸觀魚愣愣的把紙條看了三遍，這才塞進懷裡，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麴玉要親自押貨去波斯？
這姑娘膽子越來越大了，波斯那邊亂得很，賈比爾雖然老實了，但他手下的人還在蹦躂。
萬一路上出點什麼事，他怎麼跟高昌交代？
李思妍剛巧端著一碗紅棗湯從裡屋出來，放在桌上，而後在他對麵坐下。
“麴玉要來？”
“嗯，她要親自押貨去波斯。”
“你讓她來？”
“不讓她來她就不來了？她那個性子，你攔得住？”
李思妍端起紅棗湯喝了一口沒說話。
麴玉來得比陸觀魚想的還快。
信送到長安的第五天她就到了，身後跟著兩百騎兵。
這些騎兵個個身穿鎧甲刀槍鋥亮，比上次來的時候陣仗還大。
她穿著一件銀白色的狐裘，頭發紮成馬尾，腰裡別著一把彎刀，騎在馬上煞是一副英姿颯爽的模樣。
看見陸觀魚站在莊子門口，她翻身下馬後快步走過來。
“先生，我來了。”
“來了就好，路上辛苦了。”
“不辛苦。”
麴玉把馬韁繩扔給下人，跟著陸觀魚進了院子。
她看見胡楊樹又長高了一截，輕輕的摸了摸。
“這棵樹長得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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