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朝廷就沒錢養兵。沒兵，北狄人就會來搶。一環扣一環。”
黎衍把筆放回筆山上：“所以做皇帝的人，每天睜開眼要想的不是今天打不打仗，而是今天能不能讓朝廷的每一兩銀子都花在該花的地方。錢花對了，兵養好了，別人就不敢來搶。不打仗的太平日子，是靠準備打仗換來的。”
黎元聽了很久，他低頭看著桌上那些大大小小的圈。
“那父皇每天忙，就是在忙這些嗎？”
“差不多。”
黎元從榻上滑下來，跑到偏殿，拿了描紅本和筆。
他把描紅本翻到空白頁，照著父皇畫的那張圖，在描紅本上也畫了一個大圈和幾個小圈。
畫完之後他拿回來給父皇看。他的圈畫得不圓，歪歪扭扭的，有一個小圈畫到了大圈裡麵。
“這個是什麼意思？”黎衍指著那個畫進大圈裡的小圈問。
“這個是——”黎元想了想，“這個是來搶東西的壞人。已經進來了。”
黎衍拿起筆，在那個小圈上畫了一個叉。
叉很大，把整個小圈都蓋住了：“進來了就把它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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