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年夜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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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豬頭腥氣比較大，得用生薑大蔥和白酒才能去腥，要不到時候不好吃。”
“好吧，看你用了我這麼多東西，最後能做個啥出來？”
這時候家裡的幾個女人也都湊了過來，看著王長江像模像樣的煮肉，很是詫異。
“弟妹，長江這孩子啥時候學會下廚了？”這是大伯娘的聲音。
李愛菊搖了搖頭，一臉茫然：“我也不知道呀，之前咱家啥時候買過豬頭呀，更不說做了。”
王長江順口插話：“娘，我們學校食堂偶爾做這菜，我趁著不忙的時候，跟食堂的師傅學了兩手。這不就想著趁過年給你們露一手。”
“這孩子真是有心了，咱家這日子也是越來越好了，大過年都能吃上豬頭了。”三嬸兒打趣道。幾個嬸娘堂姐抽空就來轉一圈，也想跟著學兩手，畢竟說不定啥時候，自己家也要鹵豬肉。
待水燒開，王長江揭開鍋蓋，吹開上麵飄蕩的熱氣，拿著勺子輕輕的撇去上麵的血沫。又煮五分鐘，把豬頭裡麵的殘血都煮出來，他才小心的用筷子把豬頭撈了出來。
用提前準備好的溫水，把豬頭表麵的浮沫衝洗乾淨，控乾水分。最重要的一步來了，說實話，王長江隻是見過，還從沒親自試過，這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
鐵鍋洗淨燒乾水，從老太太的油碗裡挖出一勺豬油來，倒進鍋中，刺啦一聲，冒出一陣煙來，可把老太太給心疼壞了。趁著油化開，倒入幾勺紅糖，小火慢炒，等糖化開，冒小泡，倒入開水。
這時候的水呈現一種紅棕色，再把之前控好水的豬頭放進去，放入提前準備好的香料包，這就大功告成，靜等倆小時之後開鍋。
提醒小家夥們及時加柴，王長江就沒再多管了，找了個躺椅放在邊上，悠哉悠哉的嗑起瓜子來。幾個嬸娘也沒閒著，按照老太太的吩咐，做著不同的菜。廚房裡鍋鏟碰撞的聲音，和院子裡的嘈雜聲混成了一首動聽的交響樂。
隨著時間的推移，廚房裡一道道菜已經做好了，香味兒從屋裡蔓延到整個院子，可卻蓋不住鹵的豬肉香。那種香味濃烈，卻又不腥膻，讓人食欲大動。再看圍著的小家夥們，也不說蹦著玩兒了，或蹲或坐，圍著鐵鍋，眼睛一眨不眨的。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是聽話的小學生呢，可地上滴落的口水，卻證明了他們躁動的心。一個個抽動鼻子，恨不得把鍋裡散發的香氣都吸到自己肚子裡。這肉真香啊，聞一聞，就讓人難忘。
“二哥，到底啥時候能吃呀？饞死我了。”小弟又一次問道。王長江已記不清這是第幾次的詢問了，10次，20次。不過也不怪他們，就是自己這個現代吃慣肉的人，猛的聞到這香味兒，也有點把持不住。
這時候，忙完廚房的幾個嬸娘堂姐，包括大伯他們都圍了過來。
“長江，可以呀，你這手藝，我聞著這味比紅燒肉都香，今天晚上有口福了。”三叔一臉陶醉。
“咋的，你還嫌棄紅燒肉了，要不今晚你別吃？”老爺子從後麵過來，踹了王三柱一腳。
“別呀，爹，這大過年的，咋能不吃紅燒肉呢？不過，爹，你自己聞聞，長江鹵的這個豬頭肉是真香啊。”
“那倒是，你也不看看這是誰孫子，你們這都是沾我孫子的光，要不上哪兒吃這麼香的豬頭肉。”一幫子人齊齊點頭。
少頃，王長江用筷子掀開鍋蓋，用筷子紮了紮豬頭肉最厚的地方，絲毫不費勁就穿透了，這就代表著，肉要燉好了。沒有立即撤去火，還是保留了小火慢燉，讓最後的鹵汁徹底浸入肉裡麵。
這時候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大家開始收拾堂屋的桌椅板凳，準備上菜。王長江燉的豬頭肉也終於好了，他用筷子撈了一半的豬頭肉，控乾鹵汁，待到稍涼，切成厚薄均勻的小片兒，盛了滿滿一盤，又叫老娘單獨準備個蒜汁蘸料，一起端上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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