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麥克風前。”
“第二件事。把所有能找到的戰區指揮官接到線上。
陸海空軍加陸戰隊，任何一個肩膀上扛著星星的人。
告訴他們，新總統已經宣誓就職，指揮鏈完整無損，任何人在此期間發布任何未經我授權的軍事指令，一律以叛國論處。”
摩根的眉毛跳了一下。
旁邊幾個將軍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眼神裡有驚愕，有遲疑，但唯獨沒有質疑。
因為這間房間裡軍銜最高的那個人——摩根——臉上的表情不是驚愕。他看起來像是聽到了等了一輩子終於等到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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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件事。”林北抬起頭，目光從地圖上移開，掃過在場的每一張臉
“在調查結果出來之前，我不想聽到任何人在內部搞‘政治正確式’的調查。我說的每一個字都算數。”
“是，長官。”
林北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骨節粗大，虎口有老繭，一雙拿過槍的手。
然後他聽到了那個聲音——不是從耳朵裡傳進來的，是從胸腔最深處湧上來的。
那是喬納森·溫斯羅普，西點軍校的灰騎士，伊拉沙漠裡的士兵將軍，被政治正確擠出軍隊的準將，在一生中最灰暗的那個夜晚，對著日記本咬牙切齒寫下的一句話：
“如果有一天我掌權，我要把他們欠士兵的，全部討回來。”
林北抬起頭，看向牆上的電子時鐘。時間定格在十點零三分，襲擊發生的那個瞬間。
“授時中心恢複了嗎？”
“還沒有完全恢複——”
“那就手動計時。”他說，“從現在開始，這間地下掩體的時間，由我們來定。”
通訊設備發出一聲尖銳的電流響，第一個頻道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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