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各方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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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責聲明】本作品為虛構創作，故事背景、人物、國家、機構、事件均為架空設定，與現實世界中的任何國家、政府、組織、個人及曆史事件無關。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緊急廣播結束後的第十七分鐘，星條聯邦的每一塊屏幕都還在發燙。
林北的聲音沿著冷戰時期埋下的銅纜和光纖，穿過了還在冒煙的東海岸廢墟，穿過了中西部平原上安靜得反常的玉米田，穿過了南方悶熱鬆林裡的軍事基地，穿過了西海岸傍晚時分擁擠的高速公路。
聯邦境內所有能接收信號的設備——從曼哈頓金融街上的巨型電子屏到堪薩斯農場廚房裡落滿灰塵的收音機
都在同一個時刻被強製切到了同一個頻道。
然後那個聲音停了，沉默持續了幾秒，像暴風雨中心的風眼。
緊接著，整個聯邦開始回響。
反應最快的是軍方。
這是林北在地下掩體裡親眼看到的——主屏幕上各大戰區指揮部的頭像框在廣播結束後沒有熄滅，而是一個接一個亮起了綠色的準備就緒信號。
太平洋司令部的艦隊已經封鎖了西海岸所有主要港口，三支航母戰鬥群進入防禦陣位。
北方司令部的邊境雷達陣列全部開機，掃描著冰原另一側的任何異常信號。
中央司令部在沙漠地區的基地進入最高戰備，無人機開始在關鍵區域上空盤旋。
但真正讓林北在意的，不是將軍們的響應。
將軍們必須響應，這是軍人的職責。真正讓他在意的是另一些反應。
通訊官把社交媒體監測屏轉過來的時候，林北看到了一個名字——
“老兵互助基金會”。
這是喬納森在退伍軍人事務部任上親自批準成立的非營利組織，專門幫助退役士兵就業和醫療保障。
基金會的主頁在廣播結束後三分鐘發了一條帖子，沒有長篇大論，隻有一句話：
“喬恩說要討回來。所有人，準備接電話。”
帖子下麵一分鐘內刷出了近萬條留言。
不是“支持”或“加油”之類的廢話，而是格式統一的回複：姓名、軍號、原屬部隊番號、退伍原因。
以及同一句話——“待命。”
三角洲退役的軍士長，海軍陸戰隊被裁撤的偵察兵，因為政治正確被踢出軍隊的電子戰專家，在伊拉沙漠裡被軍火商的次品防彈衣害死的士兵的同袍兄弟。
這些人散落在聯邦的各個角落裡——開出租車的、當保安的、在沃爾瑪上夜班的、靠止痛藥熬日子的。
但這一刻，他們全都在回複同一句話。
待命。
林北盯著屏幕上滾動的名字。
喬納森的記憶裡，有些名字他能對上臉——
在退伍軍人事務部的接待大廳裡，在醫院康複科的走廊上，在葬禮結束後冷清的停車場裡。
他和這些人握過手，聽他們說過家庭的困難，在備忘錄裡記下他們的聯係方式。
那時候他隻是一個被排擠出軍隊的部長，能做的事情很少，但他的黑色封皮筆記本裡，記了每一個人的名字。
現在這些名字活了。
“執政官先生。”摩根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各州地方部門的反饋正在彙總。要現在看嗎？”
“念。”
摩根打開手中的電子簡報：“東海岸主要城市——包括大華都區——出現了一定程度的秩序波動。
部分商業區發生零星的打砸行為，目前各州地方力量正在控製。但有一個現象。”
“什麼現象？”
“在幾個主要退伍軍人聚居區——比如北卡羅來納的費耶特維爾、德克薩斯的基林、加州的聖地亞哥——
當地的退伍老兵自發組織了社區巡邏隊。
沒有接到任何上級命令，完全自發。
他們穿著舊軍裝，沒有持槍，隻是站在超市門口、加油站旁邊和主要路口，告訴周圍居民：別怕，有人守著。”
摩根停頓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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