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釣魚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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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邦境內最後一名直接參與議會大廈襲擊的槍手，是在得克薩斯州埃爾帕索郊外一處拖車公園裡被按住的。
不是聯邦調查局按的——聯調局還在廢墟裡挖自己的服務器。
不是國土安全部按的——國土安全部的新任代理部長還在飛往華盛頓的運輸機上。
是波托馬克師憲兵特遣隊和三角洲退役軍士長肖的特別行動組聯合動的手。
淩晨三點，拖車公園外沒有路燈。肖帶著六個人摸進去的時候，目標正躺在拖車裡的折疊床上，手裡還捏著一部衛星電話。
電話另一頭是他在“上帝之拳”的聯絡人，正在用沙漠方言問他為什麼還沒出境。
他沒來得及回答。窗戶碎了，門被撞開，兩條軍犬同時撲上去咬住了他的右手和左腿。不是致命部位——肖接到的命令是抓活的。
幾分鐘後，肖從拖車裡走出來，在衛星電話裡對那個還在喊“喂”的聯絡人說了一句：“他搬家了。新地址是聯邦軍事拘留所。歡迎來探監。”
然後把衛星電話扔給身後的技術兵，“三角定位一下這個信號。看看對麵在哪片沙漠裡。”
技術兵接過電話，嘀咕了一聲“軍士長你這話說得太像電影台詞了”。肖沒理他。肖從來不看電影。
同一時間，在紐約長島一棟價值千萬的海景別墅裡，藍盾防務的財務總監彼得·哈根正在往行李箱裡塞現金。
他已經在行李箱裡塞了大概四十萬聯邦幣，剩下的塞不下了，正在猶豫要不要把妻子的名牌包從箱子裡拿出來騰地方。
他沒有猶豫太久——陸戰隊偵察營的卡斯特拉諾從後院落地窗走進來的時候，哈根正拿著一個名牌包在發呆。
“那個包多少錢？”卡斯特拉諾問。
哈根抬頭看到穿作戰服的人站在客廳裡，手裡的包掉在地上。
他張了張嘴，說了一句連自己都覺得荒謬的話：“你們有搜查令嗎？”
卡斯特拉諾從口袋裡掏出那份蓋著戰時聯合指揮委員會紅印章的拘留令，放在茶幾上，和名牌包並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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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搜查令。這是你的包。現在，請你告訴我——這個包是用誰的錢買的？”
哈根看著那份紅印章，臉上的表情迅速從震驚切換到恐懼再切換到一種絕望的平靜。
他是會計出身，對數字極其敏感。他腦子裡正在快速計算一件事：藍盾防務的總資產已經被凍結了，他個人的離岸賬戶在昨天被列入製裁名單，現在他行李箱裡的四十萬現金是他最後的流動資產。
而卡斯特拉諾的問題——這個包是用誰的錢買的——答案他比誰都清楚。
用的是那些在議會大廈裡死去的議員和部長們被炸成碎片之前交的稅。
“帶他走。”卡斯特拉諾對手下說，“把他行李箱裡每一張鈔票都拍照存檔。那個包也是證據。”
在佛羅裡達州棕櫚灘，卡爾森資本的前首席運營官文森特·薩利正在高爾夫球場上推杆。
他是卡爾森的三號人物，在襲擊發生前一天以“家庭原因”為由遞交了辭職信。
辭職信的時間戳顯示了昨天上午，但航班記錄顯示他全家在襲擊發生前三天就飛到了邁阿密。
這個時間差在聯邦法律上有一個專門術語——提前離場。
薩利推完第十八洞的最後一杆，轉身看到兩個穿軍裝的人站在果嶺邊緣。
其中一個手裡拿著一張拘留令。他放下推杆，對球童說了一句讓球童記了很多年的話：“把計分卡收好。這一輪我打了七十八杆。如果運氣好，這可能是我這輩子最後一輪低於八十杆的成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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