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軍工複合體的密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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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工複合體的激進派是在波托馬克師擴編令下達後的第三天開始秘密串聯的。
牽頭的是史密斯-韋森的一個高級副總裁，叫克勞福德——
和藍盾防務那個已經被處決的CEO同姓，但沒有任何血緣關係，隻是在軍工圈子裡混久了，染上了同一種“以為自己不可觸碰”的幻覺。
他在加密群聊裡拉了一個新群，群名起初叫“市場捍衛聯盟”，後來改成了“第二修正案之盾”，最後被某個更激進的人改成了“南軍複興會”。
群裡除了幾家民用槍支製造商的代表，還有幾個舊世家的殘餘勢力、幾個在遊行組織案中僥幸漏網的遊說公司合夥人，以及兩個在州權問題上極度活躍的南方議員。
他們在群聊裡達成了一個脆弱的共識：
溫斯羅普擴編波托馬克師、接管第18空降軍、放出風聲要開控槍大會——這不是政策調整，這是宣戰。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先發製人。
克勞福德在群裡的開場白：
“各位，我今天不是在開玩笑。
波托馬克師擴編到近十萬人，第18空降軍換成了他的西點學弟，海外駐軍正在被係統性召回。
這不是鎮壓遊行的配置，這是打內戰的配置。
他用的番號是波托馬克軍團——內戰的番號！林肯當年用這個軍團摧毀了南方邦聯。
他現在用同一個番號，目標是誰？就是我們。
我們不反抗，幾個月後就是勞動營裡種大豆；我們反抗，至少還有談判的籌碼。”
舊世家那邊派出的代表是亞當斯家族的一個遠支——
就是那個在金融街清算中被抄了托管銀行、但本人僥幸逃過刑事起訴的勞倫斯·亞當斯的堂弟。
他在家族內部一直被視作最不成器的一個，此刻卻被推到台前充當聯絡人。
他的發言帶著一種沒落貴族的怨毒和完全不切實際的傲慢：
“我們家族在聯邦的土地上站了幾百年。
溫斯羅普在廣場上燒死了一百多個舊世家的人，我堂兄至今還在監獄裡關著。
你們要武力逼他重新選舉，我們可以提供資金和南部幾個縣的私人武裝。
我們在那些地方的勢力根深蒂固，當地治安官都是我們的人。隻要武器到位，人手不是問題。”
軍工集團的人立刻接上話頭。
格洛克的一個區域總監用一種在銷售會議上推銷新款手槍的語調說：
“武器我們有的是。
半自動步槍、手槍、彈藥——要多少有多少。
我們在南部有好幾個倉庫，庫存夠武裝好幾個民兵營。
你們的人會開槍嗎？不會也沒關係，我們可以派人去培訓。
培訓場地我們都看好了，就在我們自己在阿拉巴馬的一片私人獵場裡，周圍沒有憲兵哨站，空中也沒有無人機巡邏。”
諾斯羅普-格魯曼的那個副總裁在群聊裡沒有發言，但私底下給克勞福德發了一條加密短信，措辭極其謹慎但意思很清楚：
如果事情鬨大了，他可以提供技術支援。軍工集團有人，有槍，有海外關係網。
大地主有地盤，有佃農，有地方上的私人武裝。
這兩股力量如果能綁在一起，在局部形成軍事對抗，或許真的能給白宮施加足夠壓力，逼迫溫斯羅普在控槍議題上讓步，甚至同意提前選舉。
什麼？你問為什麼不找那些金融與銀行家一起？也不看看誰在保護著他們！
憲兵表示:我去，還有業績送上門來呀！
克勞福德在群聊裡用一種被逼到絕境之後迸發出的亢奮語調總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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