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出擊！招笑的造反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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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拉格堡的淩晨被坦克引擎的轟鳴聲撕開。
擴編令雖然剛下，波托馬克師的實際兵力還遠未滿編，大部分仍是原來的老兵班底，但每一個士兵都把軍裝領口係到了最上麵那顆扣子。
他們從芝加哥街壘、底特律衝壓車間和波特蘭橋上帶回來的傷疤還新鮮著。
此刻聽著坦克履帶碾過水泥地的聲音，臉上全是同一種期待——等了那麼久的儲錢罐，總算輪到軍工了。
M1A2主戰坦克的引擎在跑道上依次點火時，夜空中忽然響起旋翼的轟鳴。
第18空降軍下轄的第101空中突擊師的阿帕奇武裝直升機從遠處掠過樹線，機腹掛載的地獄火導彈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一架接一架排成戰鬥隊形，旋翼攪動的氣流把跑道上剛割過的草皮整片整片地掀起來。
一個站在裝甲車旁邊的列兵仰頭看著直升機群，用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中士：
“上次鳳凰城炸BRC大樓就出動了幾架，今天這場麵比那回大多了。
這麼多架阿帕奇一起飛，光聽動靜就知道有人要倒大黴了。”
埃迪·莫拉萊斯中士正低頭檢查彈匣，他頭盔上那塊芝加哥磚頭留下的凹痕還在，被旁邊一個剛調來的新兵怯生生地問“中士你頭盔是不是該換了”。
莫拉萊斯把彈匣推進卡槽，拍了拍頭盔上那枚凹痕，用極其淡定的語氣回答：
“不換，這是幸運凹痕，上次就是戴著它被砸了磚頭之後冷庫行動立了功。
今天戴著它，說不定能再立功——軍工集團比黑幫有錢，儲錢罐裡的硬幣更多，砸起來也更響。”
第18空降軍的官兵們此刻的心態和波托馬克師如出一轍，但多了一層額外的競爭意味。
他們的新任軍長是霍爾特中將——喬納森親自提拔的西點學弟，波托馬克師的老師長。
第82空降師的一個年輕中尉在登機前對旁邊的同伴說了一句被機艙錄音完整記錄的話：
“我們可是空降軍，全球快反的核心，現在軍長是總統的學弟，咱們算是嫡係中的嫡係。
那些地麵部隊在芝加哥和底特律已經立了大功，這回該輪到我們了。”
旁邊正在往臉上塗迷彩的同伴把油彩棒往口袋裡一塞，冷冷地糾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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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年輕了，當年光州事件時空輸也出動了。
同樣是空降部隊，人家能辦大事，咱們要是在這次行動裡拉胯，以後就別想再在霍爾特中將麵前露臉了。”
中尉把迷彩油彩棒奪過來，在自己額頭上畫了一道，用一種極其認真的、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的語氣鄭重宣告：“我不會給光州的前輩丟臉。”
軍工複合體的激進派頭目們此刻還沒有意識到局勢已經發生了根本性逆轉。
他們中的大多數人正在各自的加密群聊裡手忙腳亂地商量怎麼撇清關係。
史密斯-韋森總部的頂樓辦公室裡，那個曾在群聊裡說出“儲錢罐也能劃人”的副總裁克勞福德——
此刻臉色白得像他辦公室裡那麵白板上用紅筆圈出的集結坐標——
正在對著電話吼最後幾條指令，聲音因為過度嘶吼而劈叉，聽起來不像一個軍火巨頭，倒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吉娃娃。
“把集結點坐標全部作廢！作廢！不要再聯係任何人！發公告，發公開聲明，說我們和激進派劃清界限！
另外找法務部擬一份認罪協議，主動承認我們在槍支銷售監管上存在疏忽——疏忽！不是串謀！措辭要用疏忽！”
法務總監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份剛起草到一半的自查報告。
他的嘴張了好幾次，最終隻說出一句極其審慎的話：
“克勞福德先生，自查報告第三條關於海外顧問費的部分，我建議用‘合規性審查不足’，不要用‘未主動申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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