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民間爭論與大采購的談判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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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宮新聞辦公室把軍工集團充公資產審計摘要掛上政府官網時，特意選在了東部時間上午九點整。
這個時間點通常是各大媒體刷新頭版、證券交易所敲鐘、社交媒體流量開始爬升的關鍵節點。
但新聞秘書弗洛雷斯上校顯然還是低估了這份摘要的爆炸當量——
網站服務器在九點零三分就癱瘓了，不是被黑客攻擊，是被同時湧入的網民硬生生擠癱的。
國防部網絡戰司令部的值班技術員看著後台流量曲線圖，用一種極其複雜的語氣對旁邊的同事說：
“上次我們服務器被擠成這樣，還是羅斯摩爾公布選民數據那次。
但那次是因為數據泄露，這次是因為錢太多。太多。”
他指著屏幕上一行還在不斷跳動的審計數字，那串零的長度讓他的手指在空氣中懸停了好一陣子。
同事湊過來看了一眼，把咖啡杯慢慢放到桌上，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出一句話：
“十萬億。難怪服務器扛不住。服務器也是有尊嚴的，它大概覺得自己在顯示一個假數字。”
軍方和退伍軍人群體的反應是最快也最激烈的。
在費耶特維爾退伍軍人互助中心的休息室裡，科爾護士長剛把打印出來的審計摘要貼在公告欄上，身後就炸開了一連串憤怒的咆哮。
那個之前在芝加哥街壘上被紅磚砸凹頭盔的莫拉萊斯中士正好回老家休假，此刻他站在公告欄前逐行讀著報告。
當他念到“史密斯-韋森通過虛報彈藥損耗，套取聯邦軍費撥款”那一行時，他用手指戳著那行字，指節敲得公告欄的玻璃罩砰砰作響：
“我在費盧傑打過仗。那次我的班被壓在矮牆後麵，彈藥快打光了，我呼叫火力支援，等了很久才來。
我當時以為是指揮鏈出了問題。現在才知道——是有人把我們的彈藥拿去換私人飛機了。”
他旁邊一個退役海軍醫護兵把嘴裡的口香糖用力嚼了好幾下，然後用一種極其平靜。
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齒縫裡擠出來的語氣總結道：“他們虛報的每一發炮彈，都是用我們的命換的。”
與此同時，聯邦各大城市的社區中心、社交媒體評論區以及家庭餐桌上的討論，則迅速從憤怒轉向另一個更實際的問題：
這筆錢怎麼花。
白宮公告末尾有一句被許多網友用熒光筆標出來的話——
“本公告所列資產的具體用途，將在不久後召開的控槍專題大會上公開征求意見，歡迎全體公民屆時提出建議。”
這句話如同一顆投入湖麵的石子，在公告發布後極短時間內就激起了數千條回應。
在費城退伍軍人互助中心的公告欄下方，一群老兵自發圍成了臨時討論小組。
有人堅持認為應該繼續給軍人加福利，傷殘補助的缺口雖然之前補上了。
但長期護理和義肢更換的費用每年都在漲，這些錢不是慈善，是聯邦欠軍人的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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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欠了幾十年，現在有錢了，每一分欠債都該連本帶利還清楚。
另一個派係的聲音則更加長遠，他們認為新入學的大學生馬上要參加統一考試，考場還沒鋪完，閱卷係統還沒上線，教科書還沒統一——
教育是砸儲錢罐砸出來的最有價值的投資，每一個考上大學的孩子將來都是聯邦重建的基石，不應該在教育上省錢。
還有一群人則認為基礎設施已經爛了幾十年，從密歇根的橋到加州的供水管道，隨便找個縣都能列出一份積壓多年的維修清單，修路能帶動就業，就業能帶動消費，消費能帶動稅收——
這是一個正向循環，每一塊錢投進去都能回來好幾毛。
在這些看似分歧實則互補的討論中，一條在各大平台被反複轉發的評論用一種極其直白的邏輯戳中了所有人的痛點：
“你們都在討論錢花在哪——軍人福利、教育補貼、修橋修路、就業培訓。你們說得都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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