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我說是真的，她沉默了很久，然後說了一句‘那你可以不用打工了’。
我已經很久沒聽到她用這種語氣說話了——上一次是我拿到錄取通知書那天。”
下麵最熱的回複來自一個同樣在攻讀博士學位的用戶：
“我老婆剛才在客廳哭了。
她不是研究生，但她知道這筆錢意味著我不需要再每天熬夜批本科生作業到淩晨，周末還要去開網約車。
她哭著說‘你終於可以好好做研究了’。
這個總統不隻是在給我們發錢，他是在給每一個被學貸壓垮的家庭鬆綁。”
另一個學生則用一種更加激動也更加直白的方式表達了自己的立場，他在學校內部論壇裡寫了一段話被截圖後瘋狂轉發：
“誰敢動溫斯羅普，我就拿槍崩了他。我不是在開玩笑。
我家三代人都是工人，我是第一個考上研究生的。
我爺爺在福特汽車廠乾了大半輩子，我爸爸在建築工地扛水泥。
他們省吃儉用供我讀書，結果我讀研之後還得靠他們接濟。
剛才總統簽了補貼令，我每個月能拿到一千美元。
一千美元！在我家那個小鎮，這筆錢夠付半個月房租了。
我爸媽以後不用再給我寄錢了，他們可以把錢留著自己養老。
你告訴我，我該不該拿命保護這個人？”
下麵有人回他：“你冷靜一點，溫斯羅普自己有坦克。”
他秒回：“我知道他有坦克。但坦克是我的第二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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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選擇是我親自擋子彈。他給我發錢，我替他擋子彈。這是最基本的契約精神。”
而在哈佛大學、耶魯大學、麻省理工學院等頂尖高校的校長辦公室裡，校長們正經曆著職業生涯中最複雜的一天。
哈佛校長靠在椅背上，麵前屏幕上同時開著兩個窗口——
左邊是喬納森簽署補貼令的直播回放，右邊是學校內部郵件係統裡不斷跳出的新郵件提醒，全是各個院係教授和學生團體聯名發來的“支持總統補貼政策”聲明。
他的秘書推門進來，手裡又多了幾份打印出來的聲明，語氣裡帶著一種被反複碾壓之後徹底放棄抵抗的麻木：
“校長先生，醫學院全體教授聯名要求學校官網首頁轉發總統的補貼令全文。
法學院學生會發來了一份請願書，要求學校董事會公開支持考核清退政策。
另外，那個之前打電話來要求安排兒子考核的董事又打來了——
他說他兒子願意主動退學，隻求別被列入作弊調查名單。”
校長把老花鏡摘下來用袖口擦了好幾次，鏡片上其實並沒有汙漬，隻是他需要借這個動作來消化今天接收到的全部信息量。
“告訴他——主動退學可以，但作弊記錄不能銷。
另外，把學校官網首頁的招生廣告撤下來，換成總統今天簽的三份行政令全文。
不是我決定的，是學生們已經幫我們決定好了。
如果你不換，他們大概會自己黑進服務器換。”
在斯坦福大學計算機係的實驗室裡，一群研究生正圍著一台投影儀看直播。
當補貼數額出現在屏幕上時，實驗室裡爆發出短暫的歡呼，然後迅速安靜下來——
不是冷靜了，是每個人都在埋頭用手機查自己的銀行賬戶餘額和下一個月的房租到期日。
一個來自印度的留學生猶豫了很久，用不太流利的英語問旁邊的美國同學：
“國際學生也有資格申請嗎？行政令上寫的是‘所有在聯邦高等教育機構就讀的全日製研究生’，沒說國籍限製。”
旁邊的美國同學正低頭逐行閱讀白宮官網剛發布的行政令全文細則，他在第二頁末尾找到了答案——
“國際學生與本國學生享有同等申請資格，前提是通過聯邦統一學業考核。”
他抬起頭回答：“沒限製，溫斯羅普不是那種會在補貼上設國籍壁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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