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高等教育的補貼！喊忠誠的大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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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納森把大學考核行政令簽完推給摩根，鋼筆在桌麵上滾了半圈停住。
他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還是軍用速溶的，科爾護士長從費耶特維爾寄來的存貨快見底了——
然後掃視全場，用一種在菜市場問“還有沒有人要加秤”的隨意語氣問道：
“教育方麵，還有沒有要補充的方案？有就趁現在提，別等散會了再追到戰情室來敲門。”
東廳裡響起一陣低低的笑聲。
教育部長門德斯低頭翻著自己麵前那疊厚厚的方案彙編，每一頁都用彩色標簽標注了優先級，她的手指在最後幾頁停留了片刻，然後微微搖了搖頭。
洛杉磯那位年輕女教師艾琳·卡特賴特剛從講台上下來不久，臉上還帶著剛才被喬納森追加條款震驚之後的紅暈。
她對旁邊的同行輕聲說了句什麼，那位同行攤了攤手，意思是“你剛才那幾條已經夠狠了，我沒什麼可補充的”。
東方大國的陳維遠教授從旁聽席上微微前傾身體，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靠在椅背上，用筆在筆記本上寫了一行字，旁邊畫了個問號。
喬納森的目光在台下掃了一圈，確認沒有人站起來，然後他把咖啡杯放下，忽然用一種和剛才簽署行政令時截然不同的、近乎聊家常的語氣開口了：
“那我來提一個。之前我在網上看評論，看到很多聯邦大學生在羨慕東方大國的研究生補貼。
他們說東方大國的碩士每個月有固定生活補助，博士更高，什麼都不用乾，隻要在讀就有錢拿。
聯邦的研究生呢？一分錢沒有，還要倒貼學費。他們管這叫‘學術負債製’。”
台下幾個學生代表同時發出了低低的附和聲，其中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用力點了點頭，幅度大到旁邊的憲兵中尉都看了他一眼。
“今天卡特賴特老師說要給中小學生提供免費三餐，我同意了。
孩子要吃飽。但大學生也要吃飽——特別是那些讀研究生、讀博士的。
他們不是在混日子，他們是在給聯邦的未來做研究。本科是基礎教育，研究生及以上是國家的智力儲備。
聯邦不能一邊靠他們的研究成果保持競爭力，一邊讓他們啃麵包還學貸。”
他拿起筆，從摩根手裡接過一份新的行政令用紙。
“所以，從軍工充公資產裡再撥一筆錢，設立聯邦研究生生活補貼專項基金。
所有在聯邦高等教育機構就讀的全日製碩士研究生、博士研究生及以上學曆者，每月發放生活補貼一千美元。
博士研究生按學曆層次遞增——碩士一千，博士兩千，博士後三千。
這個標準不是固定的，以後每年根據物價指數自動調整。
如果家庭經濟困難，可以申請額外補助，最高額度可達每月五千美元。”
他把筆尖落在紙麵上，邊寫邊念，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被東廳的擴音係統送得很遠：
“本補貼的性質是國家人才戰略投資，不是獎學金，不是貸款，不需要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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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貼從通過全麵學業考核的學生開始發放——考核不合格的，剛才已經說了，退學處理。
留下來的，是真正在做學問的人。
聯邦給他們發錢，不是為了養懶漢，是為了讓他們心無旁騖地研究、學習、創新。
我希望他們畢業之後，能把所學回報社會、回報國家。
如果畢業後選擇去基層社區服務、去退伍軍人醫院工作、去偏遠地區支教，補貼年限可以順延，額外追加基層服務津貼。”
他把行政令簽完推給斯托克，然後抬起頭，用一種介於鼓勵和敲打之間的語氣對台下所有人說：
“聯邦欠了你們很多債。學貸的債今天免了，學費的債今天降了，現在研究生的生活費債也補上了。
這些債還完之後，你們欠聯邦的就隻剩一樣東西——好好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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