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的臉埋在她頸側，呼吸很輕，帶著一點微弱熱意。
秦明月整個人僵住。
她低頭看著懷裡的人，指尖一時不知道該放在哪裡。
明明剛才還在水下石室裡生死未定，可這一幕落入眼中，她腦子裡卻不合時宜地閃過幾本話本裡的畫麵。
那還是她以前忙裡偷閒看的。
秦家管得嚴。
她從小大多數時間都在修煉。
小時候她其實很正常，那時候她還見過顧長歌。
顧長歌那時也還是個小少年，喜歡弄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嚇唬人。
有一次拿機關木蛇藏在花圃邊，嚇得她差點當場拔劍。
後來顧長歌被顧家長輩拎走，她還冷著臉在旁邊看了許久。
那時的事，如今想起來，倒不算討厭。
小孩子胡鬨罷了。
真正讓她逐漸厭惡聯姻和男子的，是後來一年年長大的日子。
秦家一直催她修煉。
不能懈怠，不能任性，不能有自己的喜好。
所有人都告訴她，她將來要嫁入長生顧家。
顧家比秦家更強。
顧長歌又是顧家最耀眼的天驕。
隻要婚約順利，秦家在明川域的地位便會更穩。
因為明川域並非秦家一家獨大。
柳家、沈家同樣盤踞多年，三家明裡暗裡爭奪資源。
這些年秦家隱隱有下滑跡象，所以長輩們把她看得更緊，更重要了。
後來顧秦婚約解除，秦家沒有問她願不願意，隻是很快開始商議另一個合適的聯姻對象。
那一刻，秦明月終於明白。
他們在意的不是她嫁給誰，而是她能為秦家換來什麼。
壓力、厭煩、反感，日複一日壓下來。
她隻在偶爾偷閒時，看過幾本女修之間的情愛話本。
那裡麵沒有家族逼迫，沒有男子用審視的目光衡量她的價值，也沒有誰把誰當成聯姻籌碼。
久而久之，她才發現，自己喜歡的從來不是男子。
而是女子。
尤其是像林青這樣的女子。
清冷，乾淨，靠近時不會讓她排斥。
秦明月低頭看著懷中濕透的林青，耳尖一點點熱了起來。
她想把人扶起來，卻又怕動作太大驚醒她。
偏偏林青的發絲還貼在她指間。
水珠順著林青的下頜滑落，滴在她手背上。
秦明月臉上的紅意終於壓不住了。
就在這時，林青眼睫動了一下。
她醒了。
識海剛恢複清明，係統提示便先一步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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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測到淡紅氣運目標秦明月情緒波動】
】亂慌、動心、赧羞：緒情前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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