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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像一個在黑暗裡待久了的人，笑起來沒有半點熱氣。
「林牧，你真以為，立了點功，就能翻身？」
林牧拔出腰刀。
「你真以為，少根小指，藏得住？」
賴五低頭看了一眼左手，笑意更深。
「你很聰明。」
他說：「聰明的人，死得快。」
話音落下，他人已經貼地衝來。
短刀很低。
直取林牧小腹。
林牧橫刀格擋。
當！
火星炸開。
賴五的力氣不算大。
但刀路陰。
一刀被擋，他手腕一翻，刀尖竟然順著林牧刀背往上滑，直削手腕。
林牧後撤半步。
賴五卻更快。
袖口又是一抖。
一股白灰撲麵而來。
林牧猛地閉眼，屏住呼吸，側身撞開。
白灰擦著臉過去，落在旁邊一個木桶上。
滋滋作響。
腐蝕的味道鑽進鼻子。
毒粉。
這人不是戰場猛將。
是專門殺人的。
林牧心裡更沉。
他現在若隻靠蠻力，反而容易吃虧。
賴五趁他閉眼的瞬間，短刀刺向林牧肋下。
林牧聽聲辨位，肩膀一沉，用刀柄往下一砸。
砰！
刀柄砸在賴五手腕上。
賴五悶哼一聲，短刀偏了半寸。
但還是劃開了林牧胳膊。
血一下滲出來。
傷口不深。
可傷口邊緣很快發麻。
有毒。
【遭遇暗殺型敵手】
【戰鬥適應提升】
【毒性侵入，體質抵抗中】
係統聲音響起。
林牧眼神一冷。
他沒有去看傷口。
反而往前一步。
賴五一愣。
正常人中了毒刀，第一反應都是退。
林牧卻進。
他抬膝撞向賴五胸口。
賴五側身躲開。
可林牧真正的殺招不是膝。
是左手。
他一把扣住賴五衣領，借勢把人往鐵籠上一撞。
砰！
賴五後背砸在鐵欄上。
獨臂漢人嚇得渾身一抖。
林牧抬肘就砸。
賴五眼底終於變了。
他猛地低頭，避開這一肘，右手從靴筒裡又摸出一根短刺，反紮林牧大腿。
林牧沒躲開。
短刺紮進腿側。
疼。
鑽心的疼。
但他另一隻手也終於抓住了賴五左腕。
哢嚓！
林牧五指發力，硬生生捏碎了他的腕骨。
賴五慘叫一聲。
短刺落地。
刀疤這時候衝到。
看見這一幕，眼睛一亮。
「抓活的？」
「抓活的。」
林牧咬牙。
刀疤獰笑。
「那我喜歡。」
他撲上去，一腳踹在賴五膝彎。
賴五跪倒在地。
刀疤反手一刀背砸在他後頸。
賴五身體一軟，卻沒有昏死過去。
他的嘴忽然一動。
林牧瞳孔一縮。
「掰嘴！」
刀疤反應也快，一把捏住賴五下巴。
可賴五牙關已經合上。
林牧伸手去摳。
一粒黑蠟丸從賴五牙縫裡滾出來，掉在地上。
沒有咬碎。
刀疤出了一身冷汗。
「這孫子也藏毒。」
林牧撿起黑蠟丸，用布包住。
「小王，記。」
小王顫著聲音道：「夜襲糧倉，賴五假傳令，入鐵籠，欲殺活口，口藏黑蠟毒丸。」
他說完，手還在抖。
可一個字都沒漏。
林牧看向鐵籠裡的獨臂漢人。
「他有沒有傷你？」
獨臂漢人嘴被堵著，說不出話，隻能拚命搖頭。
秀兒這時候也跑了過來。
她臉上全是灰，發梢被火燎焦了一點。
看見林牧胳膊上的傷，她眼睛一下紅了。
「相公，你中毒了！」
「先看他。」
林牧指向獨臂漢人。
秀兒咬住嘴唇。
她沒有再哭，蹲下身，先看獨臂漢人的眼睛，又看他的嘴。
「他嘴裡也有東西。」
林牧心裡一緊。
秀兒伸手從獨臂漢人舌根下摳出一點黑屑。
不是完整的毒丸。
像是剛才有人趁亂塞進去的碎蠟。
秀兒臉色白了。
「再晚一點，他就咽下去了。」
刀疤罵了一聲。
「夠狠啊。」
賴五被按在地上，卻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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