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的狀態,一揮手就甩開了紫竹。紫竹急得不行,壓低聲音勸道:
“啊,別忘了老爺交代的任務……”這句話一落下,雲珞璟整個人猛地一震,她竟然把這件最重要的事給忘了!
如果今天的事情辦不成,老爺隻會更加不待見自己,這樣的後果她是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的。情緒瞬間收住,原本眼神裡的怨恨和凶狠頃刻藏起,臉上的表情立刻換成了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她站起來走近幾步,對著雲珞琬哽咽著說:
“大姐,是我太不懂事了,以前做錯了事情對不住你,真的求你不要還在意了……”
“這幾天我一直都在反省,知道自己做得不對,特地過來向姐姐賠個不是。”
“如果你心裡不痛快,打我罵我都行,就是千萬別再怪我了……”
雲珞琬不動聲色地看著她這番做作,心裡隻覺可笑。真以為她是個容易蒙騙的人嗎?剛才那凶巴巴的表情可是被她清清楚楚看在眼裡的。
她語氣輕淡地說:
“哦?你也認為自己是錯了吧?”
頓了一下又慢悠悠地補了一句,“隻是這麼隨口一句道歉,似乎有點不夠誠意吧?你說呢?”
雲珞璟忍著心頭一股惡氣,硬生生扯出一個笑,說道:
“確實是我想得太草率了。這是我爹給我的生辰禮物,我現在親手送給姐姐,代表我的心意。”
一邊說著,一邊褪下腕間的鐲子遞給雲珞琬。
雲珞琬接過手來瞧了瞧,意味深長地說:
“嘖,好家夥,這可真是上好的玻璃種飄綠手鐲呢?你能割愛送給我嗎?”
“當然願意!既然這份禮代表了我的真心,也希望它能換來我們彼此間從前那些不愉快的釋懷。”
“既如此多謝四妹妹一片心意啦。”
雲珞琬依舊語帶譏笑回應。
聽到這句話,雲珞璟稍微定了定神接著說:
“如今既然姐姐也寬恕了我,我們都是一家骨肉,本不該互相生疏才是。不知姐姐可有打算回家裡跟我們一起住了?”
她語氣聽上去挺關切似的。
雲珞琬嘴角微微揚起一笑,“你怎麼忽然關心什麼時候搬家?我在郡主府過得挺自在的,乾嘛非回家不可?”
“就是為了團圓呀。而且,我和姐姐之間的隔閡已經消解了,難道還有什麼難舍的?”
雲珞琬語氣微冷道:
“我這輩子最在意的是親娘而已。至於你呢?”
語氣頓了一瞬,隨即帶著諷刺道:
“我又什麼時候說過原諒你了?剛那一聲感謝不過是對你送的手鐲罷了,跟你討什麼人情沒關係。”
這話就像迎麵潑了一大盆冰水一樣,一下澆得雲珞璟愣在那裡。都接下了禮物,還敢不認賬!
她悄悄緊捏雙拳直到指節發白,指尖深深掐進了掌心也不覺得痛。心裡開始瘋狂醞釀要如何對付她的念頭。
強壓著心底翻滾的情緒波動,提醒自己此時決不可魯莽行事,將來機會有的是,足夠慢慢叫雲珞琬嘗儘難受滋味!
臉上努力擠出一個微笑,“唉,哪管姐姐要不要原諒妹妹呢,但畢竟血濃於水一家人。咱們老爹這些日子也是常常念叨惦記著你。”
天色漸暗,雲珞琬微微側了下頭,神色平靜,卻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嘲意:
“嗬,堂堂國公也還會想起我?怕是掛念我手中的銀子和身後的權勢吧。”
雲珞璟臉上的笑意有些發僵,忙賠著說道:
“姐姐,你怎麼這樣說?你也是爹的女兒啊。你在府外住了這麼久,可不能說爹不牽掛你。今天就是爹特意讓我來請你回去的。”
他繼續陪著笑臉勸說:
“爹講,咱們是一家人,就不必分彼此。隻要把話說開,什麼誤會都能化解。再說哪家過日子還不吵幾句嘴,還能一直記仇不成?姐姐,您說是也不是?”
她隻是輕輕回了一句:
“是嘛?”
接著淡淡道,“既然這般惦記本郡主,那我今晚就回去瞧瞧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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